“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看到姜重言進去,聽到僅僅只是不到兩秒半的時間便是響起陳凡那‘准奏’的聲音,秦嶽心中也是微微一動。
隨即。
他便是看到姜重言心滿意足地離去,心中也是略有些放鬆…·
這麼看來,新皇並不是不講情理的啊……那麼,他這張老臉,也應該穩了吧?
想到這裡。
秦嶽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官袍。
這時,李成蓮走了出來,“吏部尚書秦嶽。”
“臣在!”
“陛下口諭,讓你進去!”
“是!”
隨即,秦嶽邁步走入御書房,剛準備行禮。
只是!
還沒等他這行跪拜禮,甚至膝蓋還沒來得及彎下,便聽到了那案牘之後,響起了一道略有些玩味的聲音。
“跟妖后的侄子齊聚酒樓之中……”
“秦尚書,似乎你的這個長子,有點意思啊?”
陳凡的聲音不高,卻像是一柄重錘,狠狠砸在了秦嶽的心口,令得他整個人都是僵在了原地。
秦嶽,“………”
他萬萬沒想到,這禁軍的情報竟然這麼快便是送到了新皇面前!
要知道!
從他得到訊息到現在,前前後後也不超過一刻鐘的時間!
可這新皇卻對此,瞭如指掌一般!
這………
秦嶽的額頭上瞬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陛、陛下……老臣教子無方,還請陛下降罪!”
“確實該降罪。”
陳凡微微點頭,隨手合上了這一奏摺,而後有丟出一本奏摺落在那秦嶽的面前,“那這個,你該如何解釋?”
秦嶽身體一顫,巍巍顫顫的開啟奏摺,頓時嘴唇都白了。
這一本奏摺上清清楚楚的寫著,他那就任吏部左侍郎的二子秦繪,與大羅王朝楚南王勾結,販賣軍情的條例。
以及!
因此而導致北邊諸多疆城的流失,無數百姓的流離失所……
甚至,這上面細數的罪過,比起他知道的都還要多!
還有大部分都是他不曾知曉的!
這……
越看這本奏摺,那秦嶽額頭上的便是越發越多。
從他這身為官場老油條的經驗來看。
如此之多的罪證之下,恐怕他這二子…·
秦嶽深吸了一口氣。
他很清楚,今日之事,怕是難以善了了!
“陛下,這是臣教子無方,按大雲律法,臣,無話可說!”
陳凡不置可否,沒有說話,只是手上又掏出了一本奏摺。
顯然,這又是秦嶽的某個兒子的。
見狀。
秦嶽臉色一白,隨即,他咬咬牙,顫抖著手摘下了頭上的烏紗帽,恭恭敬敬地放在身前,而後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聲音沙啞的說道,“陛下!老臣教子無方,罪該萬死!”
“但……但求陛下,看在老臣這、這張……老臉的份上,給秦家留一條活路吧!”
說著,秦嶽抬起頭,老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陛下,老臣……老臣為大雲效力三朝,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還請陛下看在老臣這點微末的貢獻上,給我秦府一條生路吧!”
喲呵!
狗急跳牆了?
還擱這威脅上了哈?
開玩笑呢?
儘管陳凡不懂官場,但這話裡話外透露出的道德綁架,他可完全不陌生的呢!
但……你確定你沒搞錯,道德綁架我?
“你這是在威脅朕?”
秦嶽連忙叩首行禮,“老臣不敢!”
“這可木沒有你不敢的事情。”
陳凡淡淡一笑,“你雖然沒有什麼事情,但你秦家上下所犯之事,說是十惡不赦、罄竹難書,也不為過吧?”
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液,秦嶽深吸了一口氣,老臉上帶著一絲悽然的決絕,“陛下!老臣侍奉三朝,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縱然犬子犯下滔天大罪,也請陛下念及舊情,給秦家……留一條活路吧!”
“您也不想老臣故去之後,去先皇那,如實稟告今日之事吧?”
陳凡點了點頭,“那確實。”
秦嶽臉上露出喜色,剛要道謝之際,整個人卻是徒然凝固在了原地!
下一刻!
一個砂鍋般大的手印,猛然的呼蓋在了秦嶽的腦瓜子上,連帶著他整個人,剎那間都是拍中!
像是拍死一隻吃飽了蚊子一般的。
地上完全沒有任何的血肉痕跡,只剩下一灘血水的,靜靜的矗立著,緩緩冷卻,走向凝固……
“先皇會寬恕你……”
陳凡擦了擦手掌,吹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而朕會送你去見他!”
見到這一幕。
旁邊的李成蓮,禁軍長倆人也是嚇得一個激靈,啪嗒一下,直接滑跪在了地上,死死的低著頭,不敢吭聲,甚至大氣都不敢出。
倆人完全沒有任何思想準備!
他們還以為,陛下應該會徐徐圖之,畢竟好歹這秦府也是三朝尚書之府了,按道理說,新皇登基,是需要扶持自己的人馬的,可……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這作為三朝尚書的這秦嶽,如同一隻蚊子般的,直接被陛下拍死………
不單只是他們倆被嚇到了!
在御書房之外的西宮太后武明月、蔡靖父女倆三人也是嚇得臉色發白,撲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陛下息怒!”
“臣惶恐!”
其中最為驚恐的還得是武明月!
因為她剛到!
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聽到陳凡這冷聲響起,嚇得她連忙跪在地上,甚至摘下了自己的鳳冠,跪伏在地上,心驚肉跳到了極點。
甚至此刻!
她都已經把她入宮之後做過的事情都在腦瓜子裡轉了一圈,以此來確定,她有沒有能被新皇翻起來的舊賬!
當然,答案自然是沒有的……
與武明月相比起來。
蔡靖父女倆也好不到哪裡去。
父女倆臉色都是煞白,面面相覷,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不是哥們,這……
這……這新皇,怎麼說動手就動手?!
連一句辯解的機會都不給的?
那秦嶽,可乃是三朝元老,即使是先皇也不會輕易動他的,這怎麼……就殺就殺了?
蔡靖父女倆的腦子裡一片漿糊,有些訥訥的。
只是!
還沒等御書房外的三人回過神來。
便是聽到陳凡的聲音響起!
“內侍司、禁軍呢?”
“奴才在!”
“末將在!”
聽到這話,李成蓮和那禁軍長也是連忙拱手,應聲道。
“聽旨,抄家秦府!”
陳凡合上手上的奏摺,丟在案牘的另外一邊上,“反抗者,殺無赦!”
兩位在御書房之中候著親眼目睹整個過程的近臣。
到了此刻,他們也終於明白。
天罡境修士。
這五個字的含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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