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季斯,此刻冷汗直流,呼吸都彷彿在這一刻完全停滯了。
我的天哪!
這五皇子是真的腦子被驢踢了吧?
這話也是能說的嗎、
你這可明擺著是把行省內宗門霸權之事,直接告訴了皇主陛下嗎?
還有!
你TM的還勸皇主陛下軟服?
不是哥們,你是真掩耳盜鈴還是………雙目失明外加雙耳失聰啊?
看看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咱這一屆皇主陛下,是這麼好說話軟服的嗎?
你玩呢?
季斯恨不得現在把這五皇子給掐死得了。
本身,他帶著這麼多奏摺過來,也有著一些逼宮那味了,但好在他態度端正,應該問題不大的。
可偏偏這丫的,這麼一番說法,他之前那端正的態度,反而是變成了這大黑王陳扤出頭的鋪墊了!
這尼瑪的!
他壓根就跟這陳扤沒什麼往來的好不!?
玩呢?
“皇兄,你看這……”
大黑王陳扤說完一大堆,見到陳凡似是若有所思的樣子,臉色一喜,剛要說什麼,卻聽到一道匆匆忙忙的腳步傳來,“陛下,陛下,大喜事!”
只見到,一身鋥亮甲冑的禁衛長謝太玄如風一般衝入殿內。
他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直接無視了這大黑王陳扤和跪在地上的中書侍郎季斯,臉上洋溢著難以抑制的激動之色,朝著陳凡拱手,“陛下,前線傳來大捷!”
聽到這話,本身有些不悅的那大黑王陳扤一怔,前線?什麼前線?
陳凡也投目看去,“前線?”
“陛下,我大雲九十萬雄兵已經勢如破竹,徹底衝破了大明王朝固若金湯的大同防線。”
“如今,戰旗已直插敵國心臟,鋒芒畢露地抵近明王城之下!”
話鋒一轉。
謝太玄的喜色稍斂,語氣中透出幾分凝重:“不過,還有一個壞訊息!”
“明惠王朝與高明王朝此刻已經派出了援兵,並在明王城下與大明禁軍合併築成防線。”
“我軍嘗試進攻了數次,勝多敗少,卻遲遲無法攻破城門!”
“軍團指揮使蔡薇提議暫時修整,不做強攻。”
陳凡聞言,僅僅是輕微頷首,但卻絲毫沒有意外。
不管怎麼說。
大明王朝終究是大明皇朝的正統。
儘管大明皇朝分裂為了大明、高明、明惠三大王朝,但在一方有難之下,前去支援也是必然之事。
當然,這倒不是說什麼團結之類的,而是明皇太祖給其子嗣後代留下的祖訓。
儘管說明皇太祖已經失蹤了不知道多少年,甚至可能已經故去坐化。
但這三大王朝的王上,還沒有膽子敢違背這一祖訓。
畢竟,他們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有點避暑的,今日不援,一旦大明王朝被攻破,他們兩大王朝也將暴露在大雲軍團的視野下。
到時候,那就只能坐著等死了。
而現在,這三大王朝聯手的情況下,其軍團之中的力量,聯合之勢也堪比一個完整的皇朝。
單憑姜重言率領的前線將士,想要硬啃下這座融合了三國力量的明王城,確實不易。
畢竟,這相當於面對一個沒有明皇太祖那般底蘊的強大勢力。
謝太玄又從懷中掏出一卷奏摺,雙手奉上,繼續稟告道:“此外,中書令蔡靖在戰線後方發現了一些散亂的敵寇。”
“這些敵寇的服飾特徵,有點像是大羅王朝人士。”
“這便是蔡中書令從前線發回的最新奏摺。”
一旁的李成蓮很有眼力見的,從那謝太玄手上接過奏摺,直接呈上。
陳凡也沒看,而是看向李成蓮,“之前讓常侍司和禁軍聯合清算這清單,如何了?”
“啟稟陛下,已經妥當清點完畢,目前正在接收……”
“清單上,是否有割地的條例?”
“回陛下的話,是以羅王城南邊一千公里之外的疆土,盡數賠償於我大雲皇朝。”
陳凡微微點了點頭,而後說道,“李成蓮,擬旨。”
“前線戰事方面,命兵部尚書姜重言全權負責。”
“中書令蔡靖則負責所有的內務。”
“另,令蔡薇和陳福帶兵去接受這些賠償的土壤。”
“此事由軍團指揮使蔡薇全權負責。”
李成蓮連忙應聲道,“奴才遵旨!”
他匆匆忙忙的轉身離去。
擬旨這一事,目前流程是要過西宮太后武明月那邊的,而他也進不去,所以得去找宮女通報。
而且,擬旨此等大事,他自然也不放心讓手底下的人去操辦的,而是親自去辦。
陳凡合上奏摺,隨意丟在了一邊,這可把一旁的那謝太玄看呆了,提醒道,“陛下,您的意思是………”
他沒看錯的話,陳凡這可還沒去看奏摺呢?
“大國朝前一天,大羅王朝列舉了清單的事情。”
謝太玄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陛下,您的意思是……大羅王朝內部也不穩?”
陳凡不置可否,“此事,讓蔡薇親自去調查尚可。”
他可沒忘記。
之前那大羅王朝的楚南王府之事。
只是當時,也沒空搭理。
但現在,既然干擾到他的人手上了,那就勉為其難的去管一管吧。
蔡薇這帶著記憶的重生者,腦瓜子還是非常靈光的。
就比如這奏摺上,確實是蔡薇出謀劃策,而由蔡靖負責調整,姜重言負責執行的。
否則。
這九十萬人衝破大明王朝下最大的大同防線,付出的代價絕對不單只是傷,必然會有數萬士卒的死亡。
然而實際情況下,卻是受傷較多,死亡人數控制在了二十人以內。
要知道。
大同防線下,基本上是囤積了除卻明王城之外的所有兵馬了!
做完這些,陳凡這才看向陳扤,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那以你之間,朕該怎麼做?”
陳扤,“………”
噗通!
陳扤雙腿一軟,冷不丁的跪了下來,扇了自己兩個大臂兜子,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皇、皇兄,臣、臣弟………”
“朕還是喜歡你這桀驁不馴的樣子,要不,你恢復一下?”
陳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