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處理完之後,今晚在羅王宮擺酒設宴!”
大羅王哈哈大笑,“那老豬頭被打了,孤心中高興,不醉不歸!”
作為接壤的兩個王朝,平日裡摩擦自然也不短。
但無奈。
大明王朝是從零開始直接是以皇朝的規模建立的!
只是。
在當年明皇太祖失蹤之後,整個皇朝陷入了長達百年的動盪,最終是由明皇的第四子起兵清君側,建立了新的秩序,這才稍微有所轉變。
但好景不長。
近千年來,大明內部各種問題層出不盡,而登基上位的執政者也太過於軟弱或者是本身威名不夠等等因素,令得昔日那大明皇朝徹底支離破碎,走向了沒落。
最終。
一個諾大的皇朝分裂成了三個王朝,即為明皇太祖嫡長子的後裔、明皇太祖嫡四子的嫡長子的後裔、明皇太祖嫡四子的次子的後裔。
這三個王朝,分別稱為:明惠王朝、大明王朝、高明王朝。
此劃分,是依照明皇太祖開朝時的皇城而劃分的。。
換句話說。
佔據了這一個皇城,便是正統的大明王朝,其餘的,不得已以此自稱!
可儘管如此。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大羅王朝從始至終都只是王朝,底蘊不足,面對著這有著皇朝底蘊的正統大明王朝,確實是敗多勝少,吃了不少虧。
如今看到這大明王吃癟,他當然得喝兩杯慶祝一下!
“接著舞,接著奏!”
當然!
不單只是周圍的幾個王朝懵了!
哪怕是雲皇城內的眾多人,此刻也都是懵逼樹下你和我的!
“臥槽!臥槽!咱這陛下是不是……嘶!太剛了啊!”
“我大雲人的血性可不就是這樣的嗎!?這有什麼!?”
“就是就是!老子也要去參軍,麻麻的,上次老子可還記得,有一個大明奸商用一堆不值錢的大明寶鈔偏了我三兩黃金呢!”
而在雲皇城之中,,最為懵逼的,還得是……蔡薇了!
“等等!”
“我沒聽錯吧?”
蔡府!
蔡薇一臉懵逼的看著手上的聖旨,又看了看那傳旨的公公,眨了眨眼睛,有些發矇,“這……陛下這是讓我去,當軍團指揮使?”
軍團指揮使。
通俗的來說,便是制定作戰計劃大方向的軍師。
軍團長雖然也負責戰略和指揮,但那是直接指揮大軍,在作戰計劃,戰術上,一般都還是要看軍團指揮使的意見。
因為,軍團指揮使不單只是作戰計劃的規劃者,還同時兼任著紀律監督!
換句話說。
你要是不聽軍團指揮使的,沒出事那還好,一出事,那可就真要遭老罪了!
這聽著,有點像是參謀+政委的結合體!
如此權利,還真別說,確實是很大的!
但……她憑什麼啊!?
她從始至終都是隱藏的很深的好吧!?
什麼時候暴露了這是?
“是的,蔡指揮使!”
聽到傳旨宦官的這話,蔡薇回過神來,還是有些發愣,“可……可我這是一個民身啊?”
她雖然是中書令蔡靖之女,但並沒有入朝為官,也沒有說是搞什麼商業,純粹的是一介布衣之身。
而這軍團指揮使,雖然還沒定級出來,但從這征戰的規模來看,至少都得是從二品吧?
所以……
她這是從一介布衣,跨越了N個等級,直接成了從二品?
這讓隔壁強哥、祁廳聽了不得當場哭死啊!?
“若是蔡指揮使覺得不妥,可以去找陛下提意見!”
傳旨宦官笑容不變,說完這話又補充了一句,“但陛下聖旨已發……現在可能還在氣頭上,咱家勸蔡指揮使,三思而後行啊!”
“多謝公公提醒!”
還真別說!
蔡薇真有種衝動要去找陳凡問清楚的。
但。
經過這一提,小臉有些發白,猛然驚醒,連忙感謝道。
“咱家告辭了!”
目送著傳旨太監的離開,蔡薇看了看手上的聖旨以及軍團指揮使印,還是有些發矇。
“前世……雖然也跟大明王朝開戰了,但……那起碼得是十年之後的事了吧?”
“現在這楚雲還沒建立新的王朝,時間可老遠了,怎麼這……”
雲皇宮。
還是御膳廳之中。
“啟稟陛下!”
姜重言恭恭敬敬的拱手,“經過三日的籌備,已經湊齊了七十萬大軍,預計七天後將在北雲城集結!”
“這麼多?”
陳凡略有些詫異的看向姜重言,“確定沒有假報?”
“回稟陛下!”
被陳凡這一看,姜重言臉都白了,連忙解釋道,“雲皇城百姓聽聞此訊息之後,有著超過十萬人報名參軍。”
“另外,北雲城守將李青石稱也有十數萬百姓亦或者是幫派散修選擇參軍……”
頓了頓,姜重言補充道,“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撫卹後裔……”
撫卹後裔,指的是那種父輩或者爺爺輩上了戰場後戰死的獨苗。
“這些人之中,未婚或者無後的調至後勤。”
陳凡微微點頭,“此戰結束之後,全部額外提半級,發中書省。”
不管如何,這一個招牌,外加上這一點毛推自薦,給一點也無妨。
“是,陛下!”
姜重言頓了頓,剛要說話。
這時,李成蓮忽然走進來,“陛下,中書令蔡靖求見!”
“宣。”
“是!”
姜重言那到嘴邊的話頓時訥訥的嚥了下去,默默的閉上了嘴巴。
顯然。
他剛剛是想問讓蔡薇擔任軍團指揮使一職的事情。
可現在,人家親爹來了,他這樣開口詢問,反而有些不好,不利於團結了。
在兵部侍郎上站了二十年冷凳子的姜重言,已經不是當年那一個意氣風發的武將狀元了……
‘不知道初然這不省心的,怎麼樣了?’
他心中喃喃著,中書令蔡靖走了進來,“臣,叩見陛下!”
“平身。”
陳凡用著餐,也沒看蔡靖,隨口問道,“什麼事?”
“啟稟陛下,關於大羅國庫失竊這一事,微臣找到了線索!”
姜重言一怔,有些驚駭的回頭看向蔡靖,腦瓜子有些發矇。
等等!
這才幾天啊?
撐死了也就十天吧?
這就……發現了?
“哦?”
陳凡動作一頓,隨口問道,“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