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
這大雲皇朝的新皇,絕對是貨真價實的地煞境!
你現在往他們頭上扣屎盆子,不怕王上把你祭旗了?
這心腹大臣也不是傻子。
這眾多人那看傻子一樣的眼神,和那大羅王陰沉的面色,還有那太傅的眼色示意,他當然看到了。
但……
“啟稟陛下!”
心腹大臣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說道,“所謂一些沒有頭緒的事情,往往只需要考慮最佳得益人便可!”
“這大雲皇朝覆滅我百萬大軍,現如今,你又潛入我羅王城之中盜竊國庫和楚南王府,無疑便想讓我們無力賠償,最後發動戰爭!”
“當然!
“此戰爭絕對不可發!”
“其能如入無人之境般的,隨意踐踏進入我羅王城盜竊如此之多的財物卻沒有任何訊息傳出,這說明什麼?”
太傅似乎想到了什麼,瞳孔一縮,“你的意思是……”
“不錯!”
“此人,必然也是這大雲皇朝的地煞境修士!”
“甚至可能是其那位新皇!”
說到這裡,心腹大臣話語一頓,沉聲道,“在這般情況下,我們萬萬不可開戰!”
“一旦開戰,這地煞境修士恐怕能輕而易舉之間,便將整個羅王城碾碎,我大羅王朝也將就此覆滅!”
這話一出,御書宮之中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的臉色都是變得雪白了起來。
楚南王率出的百萬大軍被滅之事,確實是有著留影石傳出。
那般滔天的一指,在他們分析看來,絕對是貨真價實的地煞境!
當然!
由於大羅王朝貧乏,只有開朝太祖是地煞境,此外的再也不曾出過地煞境。
所以,對此僅僅只是能根據現有的見識去推測。
至於天罡境……他們想都不敢想。
聽到這心腹大臣的推測,大羅王有些頹然的癱坐在了椅子上,心頭哇涼哇涼的……
此刻。
他感覺到,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若是當時不相信那楚南王的狗屁唆使,哪裡還有今天這回事?
“王上,當務之急,是立刻搜查!”
太傅深吸了一口氣,強自鎮定下來,提議道,“下令全城戒嚴,封鎖所有出入口,徹查所有可疑人等,特別是那些來歷不明的方士、高人!”
“此事僅僅只是揣測!”
“臣以為,不排除其他的可能,譬如說………奇人異士之流!”
頓了頓,他開口說道,“另外,賠罪之事,刻不容緩!”
說到這裡,他瞅了一眼大羅王,確定他在聽之後,這才說道,“雖國庫已空,楚南王府也……但為了平息大雲皇朝的怒火,王上,我等還是要有所表示!”
“屬下懇請王上……從內帑之中找出賠償金,命使臣即刻啟程,連夜趕往大雲皇朝,表明我大羅的誠意!”
內帑,那是大羅王自己的小金庫。
一般情況下,這是大羅王自己的腰包,只進不出的。
但……現在國庫沒了,抄的楚南王府上下也連屁都沒有,不從這內帑之中拿,到時候打到羅王城下,那可不是賠償這麼簡單了。
聽到“內帑”二字,大羅王臉色一僵。
此刻。
他心都在滴血啊!
這裡面,可都是他執政這麼多年來搜刮的寶貝,隨便一件都是價值連城的!
這本來他是要作為自己的陪葬品,可現在……為了王朝的安寧,他也沒辦法啊!
“準!”
大羅王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
說完,他擺了擺手,有氣無力地道,“即刻去辦!”
“另外,關於搜查之事,由太監司和王衛、城守衛三者聯合進行,務必嚴查!”
“使臣人選,你們商議著定,帶上朕的親筆信!”
“記住,姿態要放低,再低!”
他很清楚。
如今的大羅王朝,失去了大軍的情況下,根本經不起任何異常戰鬥。
面對於這大雲皇朝,他們已經沒有了任何討價還價的資格。
別說國庫,就是他這條命,恐怕也繫於對方一念之間。
沒辦法!
雙方的力量懸殊實在是太大了!
單論修士上,這大雲皇朝的皇主,至少都是地煞境坐鎮。
而他這個王朝之王,不過封王境修為。
至於之前為何敢出兵……還不是楚南王說,這大雲皇朝現任新皇僅僅只是一個背鍋俠,也不過區區化境的修為,根本無需畏懼!
現在好了!
彈指間滅殺百萬大軍,你跟我說這才區區化境?
想到這裡,大羅王恨不得把這楚南王的屍骨扒出來再碎屍萬段。
不過,這念頭剛一過,他這才想起,這楚南王還有其那參戰的一個兒子……貌似連屍骨都沒存下,只能用那穿過的衣物弄出一個墓土……
“臣等遵旨!”
眾臣鬆了一口氣,連忙應下。
還好有太傅在……要不然,他們感覺自己這能不能走出御書宮,都得打一個大大的問號。
楚南王府。
別院之中。
身為楚南王最小么子的楚雲,見到那守在門口的王衛和太監,嘴角勾起一抹歪嘴龍王的邪魅笑容,低聲罵道,“一群傻帽!”
“有了這麼多積蓄,到了南疆,就是老子的天下!”
整整三天三夜之後!
陳凡這才神清氣爽的從御書房之中走出,長長的伸了個懶腰,“這才叫生活啊!”
他倒是沒想到,這列為西宮太后的武明月,雖然穿著品如的衣服,但在某些處理上顯得如此的生澀!
不過也還行。
百穿不蛻皮,千捅不鬆懈。
確實是針不戳的!
“陛下!”
這時,似是一直在御書房外十米處守著的那常侍令李成蓮,恭恭敬敬的走了過來,“有一則聲響較大的訊息,奴才想了想,,還是應當稟告。”
“說。”
“據密探可靠情報說,在三日前,大羅王朝的國庫及其楚南王府的地下寶庫,在一夜之間被人搬空……”
說到這裡,李成蓮話語一頓,思索兩秒半之後,又補充道,“大羅的民間還有人戲稱,這耗子進去看一眼都搖頭。”
“哦?”
陳凡眉毛一挑,略有些詫異,
這大羅王朝雖然現在沒什麼兵力了,不過,他們這麼大的一個王朝的國庫,是怎麼空的?
“但最奇怪的還是……”
“那被流放的楚南王府眾人,包括其家眷奴僕,在前往南疆的路上,非但沒有任何折損,反而一個個面露紅光……而這押送的王衛之中,不少精壯王衛都瘦了一圈!”
流放的楚南王府子弟不僅沒有消瘦,反而這押送的王衛瘦了不少?
嘶?
等等……
這個東西,怎麼越看越有點眼熟的呢?
原本是當一個UX震驚部新聞來聽的陳凡,忽然間……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