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田機場不僅僅跑道是彎的,滑行道也是彎的。”
趙軒灌了一口水,又繼續道。
陸輕舟盯著他的礦泉水瓶。
臉上浮現一絲奇怪。
本來正準備繼續‘科普’的趙軒見狀,立即好奇問道,“臭小子,你又在瞎看什麼呢?”
陸輕舟這才回過神來。
笑呵呵道,“沒有,就是覺得有些奇怪。”
“哪奇怪了?”趙軒拿著礦泉水瓶仔細端詳了一會兒,依然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我和老周老張他們搭檔的時候,他們可都是‘保溫杯裡泡枸杞’,而且保溫杯從不離手。”陸輕舟上下端詳著趙軒,繼續道,“你應該和他們年齡相仿吧,怎麼喝起了礦泉水了?”
趙軒一聽。
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嘚瑟,“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可比人和狗之間的差距還要大。那幾個老趴菜虛著呢,別看你趙哥四十多歲了,但是頭髮稠密,身上全都是腱子肉,和你嫂子也和諧著呢。”
“枸杞那玩意兒齁甜齁甜的,我喝不慣那玩意兒。”
他強調道,“我也不需要喝那玩意兒。”
陸輕舟看了一眼他地中海髮型!
嗯!
和其他中年機長比起來。
這位確實算得上頭髮稠密了。
趙軒見他盯著自己的‘地中海髮型’看個不停,不由得惱怒道,“瞎看什麼呢,我年輕時頭髮比你稠密多了,再過十年你再看看你的。”
陸輕舟忍住笑意。
趕忙道,“咱們還是繼續說成田機場吧。”
“哼!”趙軒瞪了他一眼,這才又道,“我剛說到哪了,哦,對,成田機場不只是跑道是彎的,滑行道也是彎的。”
“而且在跑道中間還有農田和民居,你敢相信?”
饒是陸輕舟‘見多識廣’。
但跑道中間有農田和民居這種奇葩事,還是頭一回見。
所以他趕忙追問道,“釘子戶?”
“算是吧。”趙軒道。
他顯然是十分清楚這裡面的彎彎繞。
所以解釋起來沒有絲毫的停頓,“雖然‘釘子戶’是貶義詞,而人家老百姓也只是為了保護自己的權益不受非法侵犯,不過這種情況也只能用‘釘子戶’來形容了。”
“成田機場始建於1960年。”
“當時小日子的經濟已經開始騰飛了,僅僅一座羽田機場已經明顯不堪重負。而且羽田機場離‘橫田空域’又太近,當地政府急需新建一座國際機場,然後選址在了成田地區。”
“但是小鬼子做事不地道,當時成田地區是成片的農田和農村,你修機場就修機場吧,好歹通知人家農民一聲,做出相應的補償唄!”
“小鬼子倒好,在當地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開著推土機就進場了。”
“小日子強硬的態度就激怒了當地人,所以當地人自機場修建開始,就一直孜孜不倦的與政府做著鬥爭,還製造了好幾場流血事件。”
“所以一直到1978年,這座機場才勉強開港,投入運營。”
“當時成田機場只有一條跑道,遠遠達不到最初設計的三條跑道的規劃。”
“到了1995年,東京都政府向當地農民道歉,然後做出了相應的賠償,機場的二期工程才得以進行,但是這距離機場開工建設,已經過去了足足35年了。”
陸輕舟倒吸了一口涼氣。
論擬人。
還得是小日子。
國內也有強拆,但還真沒有過分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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