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上加快,“令”字一出,手掌中光球猛地擊向來襲之物。
只見得來襲的正是阿修羅的血輪,光球與之才一相撞,閃電立時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須臾間“轟轟轟轟”地聲音也不知響了多少聲,血輪人影景物俱都看不清。
白光過後,只見地上血輪深深嵌入地面,只餘一小半截露出地面,而上空的阿修羅亦是目瞪口呆,全身變得像碳一樣黑。
何三娘因為沒有處在正面,只是身上的衣衫被劈破了好幾處,頭髮凌亂,也是不可思議地看向蕭自然,彷彿第一次見到他一般。
蕭自然胸中鬧騰,卻是功力沒有完全恢復,強行使用雷光焦獄身體遭受不住,佇立在那不敢說話。
寂靜。
“啊!”
何三娘驚叫,卻是她發現大腿處破了一大個洞,當即一縱身躥回了客棧。
蕭自然氣血壓住了些,心念電轉:“我這時萬難在施展雷光焦獄,若是一動就會露了餡,得想個辦法將他嚇退。”當即笑道:“哈哈,閣下的本事可比不上你的口氣,也不過和夜叉差不多而已。”
阿修羅在出發之前曾聽說過蕭自然以雷光焦獄的絕世法術擊得夜叉大敗,心中頗不以為然,心想一個小子能有多厲害,夜叉這廝只不過想抬高對方挽回面子罷了。所以在聽到潛伏在天馬山附近的弟子報告蕭自然向南邊來時,便自告奮勇請命前來,原以為對付一個小小書生自是手到擒來,誰知一戰之下,這結果!
待再聽到蕭自然說及夜叉時,心中暗自盤算:“看來這小子實力真是不可小覷,若是再來幾下剛才那樣的雷法,別談是擒他,可能連小命都保不住。”當即血眼四顧,最後落在血輪之上,暗忖:“我的法寶在他前面三尺,必須得將他逼退,才有可能取得血輪,拼著受他一擊也要搶了法寶走。”
計議一定,阿修羅哈哈大笑。
蕭自然頓即感覺到不妙,心想:“莫非被他看出了什麼破綻不成,不行,我再嚇他一嚇,讓他知難而退。”當即強自提氣,斜眼看向阿修羅,冷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小爺本來今天心情好不想大開殺戒,既然你要找死就別怪我了。”
立時裝腔作勢捏起指訣,高聲唸誦:“五雷猛將,火車將軍,騰天倒地……”
阿修羅聽得他又念施法咒語,立時大驚,暗道:“血輪乃我精血所寄,無論如何也得搶過來,此時再不出手更待何時!”猛地大喝一聲,披風射出,只擊蕭自然,跟著整個身影閃電般直撲血輪。
蕭自然見狀陡地反應過來,心中大悔:“原來他只是要奪法寶,我這下可弄巧成拙了!”但在此時阿修羅已然出手,擺在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與阿修羅硬憾,要麼退卻。
蕭自然選擇了後者,強運神行之法往後倒射,雖然已經非常吃力,但面上卻不敢露出任何怯色,在退的同時臉上硬生生擠出笑容。
阿修羅不疑有他自以為詭計得逞,取到血輪,立時拔地而起。這一連竄動作一氣呵成,兔起鶻落,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已完成。
蕭自然眼看阿修羅拔上高空,已知他的心意,心情略松,大呼僥倖,口上咒語兀自不停,只是不為人知的慢了少許,正是要給阿修羅從容退卻。
阿修羅一升到空中,便即笑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小子我們後會……”
“想走?沒那麼容易!”隨著這聲嬌呼,一道紫影自蕭自然剛才所處廂房的窗戶射出。
緊接著兩朵蓮花倏地射出,直奔阿修羅。
蕭自然暗中大叫:“不好,這番功夫白做了!”
阿修羅此時已背轉身子正想逃竄,忽地聽到嬌喝,緊接著便覺兩道勁風便如厲箭般射來,心想此時若不回頭抵禦勢必要受重傷,只是不免要讓那姓蕭的小子施展出法術來,形勢危急,看來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猛地迴轉身來,血輪、披風分別迎向蓮花,閃電般向蕭自然劈出一掌。劈向蕭自然的一掌只是想阻止蕭自然施法,倒也並不指望傷到蕭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