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振武撫須直笑,彷彿又回到了道清門發生變故前。
各人坐下後,酒菜便震天價地送上來,數百人立時大吃大喝起來。過了一會兒,趙志平端起酒杯來到蕭自然身旁,說道:“蕭師兄,這杯酒我敬你。”
蕭自然一聽趙志平叫他師兄可吃了一驚,尋常弟子叫他師兄無所謂,但趙志平乃是蘇振武的親傳二弟子,他可不敢當。連忙站起身道:“趙師兄你這話可折煞師弟了,你入門比我早,這規矩可壞不得。”
趙志平道:“學無先後,達者為先,這聲師兄你當得。”說到這揚聲對廣場上的數百門人道:“大家說是不是!”
他這話一出,廣場上數百人便異口同聲地喊道:“是!”就連江浪、周處、程炎等三人也站起來呼應,蘇問天嘴上不說,卻也點了下頭。這時的蘇問天已經自蘇振武的口中得知了蕭自然的事蹟,心下感激的同時,自問自己確實不如,便對蕭自然心服口服。
蕭自然道:“不行,不行!這怎麼可以!”
王重笑道:“蕭兄弟,大丈夫當仁不讓,你也不要推遲了。”趙志平等人齊聲附和,蘇振武微笑道:“既然你師兄們一致願奉你為長,你就別推辭了。”
蕭自然素來敬重王重和蘇振武,見他二人都這麼說,心想自己若是再推遲未免顯得扭捏了,當即答道:“好!既然如此,這師兄我先暫且當著,不過我有言在先,以後誰的修為超過了我,這師兄就得讓給他。”
眾人齊聲叫好,心中均想:“如今本門年輕一輩,還有什麼人能超過你,這大師兄的位置看來你是要做一輩子了。”
蕭自然當即端起酒杯和趙志平幹了,隨後江浪、周處、程炎等人也相繼來敬酒,跟著蘇問天站了起來,端起酒杯對蕭自然道:“我敬你!”仰天一口而幹甚是豪氣。
蕭自然雖然過去和他有些嫌隙,但也知他這人實際上只是面上冷了一些而已,倒還不失為一個漢字,再加上蘇巧巧的關係,愛屋及烏,再怎麼也對他恨不起來,這時他又主動敬酒,正好是冰釋前嫌的機會。當下端起酒杯也是一飲而盡。
蘇問天看了他一眼,冒出三個字:“你不錯!”隨後就回了自己的位置。
蘇問天敬完酒後,其他弟子也陸陸續續上來靜蕭自然,不斷說些恭喜的話。眼看著這一敬下去便要沒完,蘇振武制止了餘下弟子,說道:“今天是大喜日子,你們就暫時放過他吧。”眾弟子方才悻悻著罷。
蘇振武與蘇夫人相視一眼,蘇夫人也站了起來,續道:“大家想必都已經知道訊息了吧。”眾弟子齊聲叫道:“知道!”叫完又各自大笑起來,竟是暫時忘了蘇振武的威嚴。蘇振武微笑等眾弟子安靜些續道:“今天叫大家來的目的是要當眾宣佈一件事,就是我決定將巧巧許配給愛徒蕭自然。”
此言一出,廣場上頓即歡呼起來,他們雖然早已經知道了訊息,但親口聽到蘇振武宣佈還是忍不住歡呼起來。蘇巧巧自來在道清門內討人喜愛,自是人人希望他有一個好歸宿,蕭自然出類拔萃,天縱奇才,正是他們心目中的最佳良配。郎才女貌,眾望所歸啊。
蘇巧巧嬌羞無限地膩在蘇夫人身上,低下頭不敢抬起來。再怎麼說她也是女孩子,當眾被提到親事自是不免羞澀,更何況對方還是她青梅竹馬的蕭自然。
蕭自然卻是喜得忘了回答,怔在了當場,腦中反覆湧著蘇振武最後一句話:“我決定將巧巧許配給愛徒蕭自然!”
王重見狀笑道:“蕭兄弟,是不是高興得什麼都忘了。”
蕭自然聞言回過神來,跑到蘇振武面前跪下,恭謹地道:“徒兒謝過師父師孃。”
蘇振武和蘇夫人連忙將他扶起來,蘇夫人笑道:“以後巧巧就交給你了,你可得好好待她。”
蕭自然忙不迭道:“一定,一定!”
是夜,道清門廣場上一片喜氣,在蘇振武夫婦和蘇巧巧離開後,更是歡聲大作。眾弟子紛紛抱起酒罈來找蕭自然拼酒,就連蘇問天也加入進來,王重樂得哈哈大笑,直叫生平喝酒最暢快的莫過於今天晚上。
數百人只鬧到午夜時分,方才意猶未盡地各自回了屋,當然今天晚上道清門的醉鬼恐怕是有史以來最多的一天了。蕭自然和蘇問天以及王重等三人因為修為較高,各自用真氣逼出了不少酒氣,倒一個沒醉,待眾人散去後,三人又提著酒罈子到了花園中大喝,互談心事,感情大增,到了興致處,蕭自然提議三人結拜,二人當即拍手贊成,三人於是對天立誓結為異性兄弟。
按年齡而論,王重二十八歲為大哥,蘇問天二十六歲為老二,蕭自然十八歲最小為三弟。當夜三人便在蕭自然的房間內抵足而眠。
第二天中午時分,蕭自然才悠悠醒轉過來,卻見床上只有自己一人,王重和蘇問天都已經不在屋內,又見桌上放有一張字條,心知定是王重所留,便去拿過來一看。果然是王重所寫的字條,上面說他去雲遊四海了,等他成親的時候再來道賀。
蕭自然知道王重的性子,倒也不怎麼傷感,出了自己房間,也不見蘇問天的蹤影,便走向前面的正廳。才走進屋內,便見蘇巧巧一個人杵在桌子上發呆,當即便要打招呼,忽然想到二人已經定了親事,不由有些尷尬,頓了半響,方才硬著頭皮喚道:“巧巧,怎麼一個人在這發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