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他媽一出生就在富裕家庭,為什麼我們不是,為什麼老天爺對我們不公,憑什麼我們要遭受羞辱。”
“其實我能理解,你和王一曼結婚日子並不好過,她或許沒什麼,她那時候愛你,可她爸媽卻老是冷暴力,我替你不值。”
“憑什麼她爸要高高在上,憑什麼要另眼相看,你有錯嗎,我們有錯嗎?”
蘇文將自己帶入,臉上滿是自嘲。
他也不敢保證能不能引起趙文凱的共鳴,只希望能夠如願。
當初選擇這個特殊的職業,蘇文做了很多功課,除了學習不同的技能,還要學會揣摩人的心理。
古語有云,人之初性本善,沒人一出生就能確定是好人還是壞人。
好與壞,都會隨著經歷的不同而塑造。
趙文凱做了拆白黨,以情感為誘餌和王一曼結了婚,他最初的目的就不是衝著感情,而是想得到更多。
為了得到家產,不惜害了自己的岳父岳母。
那麼問題來了,是什麼導致他會走這種極端的?
其中,必要原因。
這或許和趙文凱以前的經歷,有著很大的關聯。
“你說得對,他憑什麼認為老子不行!憑什麼不認可,老子這些年做出的努力還不夠嗎?所以那兩個老東西該死,他們都該……”
碰!
槍聲響了。
突然而至的槍聲打破了平靜,蘇文也搶在這時候動手。
人都有一個反應的時間,剛說了這麼多是為了吸引趙文凱的注意,事實證明他的猜想是正確的。
在趙文凱陷入委屈產生情緒共鳴的時候,張警官再開槍吸引注意,就會讓趙文凱沒這麼快的發反應時間。
蘇文衝近,一把扣住了趙文凱的手腕,另手擠過去用手掌將碎玻璃給捏住,一頭撞在了趙文凱臉上。
當碎片刺破手掌的時候,那疼痛別提了。
張警官幾人畢竟是專業的,第一時間就一擁而上將趙文凱給按住。
我草!
蘇文捂住手,整個手掌都被劃破,鮮血不斷流淌,但心裡鬆了口氣。
“帶走!叫救護車。”
戴上了銀手鐲,張警官懸著的心也落下了。
蘇文這小子比他想象中的勇氣更大,同樣的事,換做很多人都不敢這麼做,還好事情結束了。
見趙文凱被警方控制,在場的賓客也都鬆弛下來。
陳璐皺著的眉頭也舒展開,輕輕呼了一口氣。
“他們死了,呵呵哈哈……他們死了,他們該死!”
路過王一曼身邊的時候,趙文凱還不忘刺激她。
王一曼甩手就是一耳光打在趙文凱臉上,她沒說一個字,眼中的淚水再次狂湧,那眼神只有後悔與痛恨。
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是她的任性帶來的悲慘後果。
旁邊的蘇文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這是遲早的事,永遠無法繞開。
直到趙文凱被帶走,王一曼才蹲在地上捂著臉痛哭,猝不及防的傷痛,讓她渾身的力氣彷彿被抽乾。
“王女士,你也冷靜點,我們這邊還需要你的一些配合。”
張警官心裡也嘆息連連,換做誰都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卻又必須來面對。
“你小子就真不怕出事?”張警官皺眉道。
蘇文苦笑,“不然怎麼辦,時間耗得越久越麻煩,咱們賭對了不是嗎?老張,你看這醫藥費你們是不是報一下,我是幫你。”
老張?
張警官愣了一下,我們有這麼熟嗎?
不是,這小子怎麼動不動就提錢,鑽錢眼子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