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凌月舒忽然朝著虛空猛的拍出了一掌。
天地如同炸開了一般,劇烈的轟鳴朝著遠方洶湧而去。
遠方的整片天地忽然發出了驚天爆響,衝過來的巨大喪魂魔停頓了片刻之後,那瘋狂追趕的動作終於慢慢停了下來。
古城遺蹟區的破損城牆上,凌月舒、科大副校長齊峰,以及焚貪狼靜靜的站在了城牆上,目光凌厲的盯著遠方的巨大喪魂魔。
雙方遙遙相對,全部都爆發出了極其恐怖的氣勢。
“吼——”
巨大的喪魂魔仰天咆哮,聲音震盪天地,撕裂長空,捲起一片毀滅音波衝擊而來。
所過之處,大地崩裂,塵土沖天而起。
“滾!”
凌月舒同樣出手了。
她抬手拍出了一顆強大的靈珠,靈珠綻放出恐怖的青光,於虛空蕩漾出一道洶湧如怒海狂濤般的洪流光芒,猛然向著對方碾壓而去。
“轟隆隆——”
雙方的氣流碰撞之間,焚貪狼忽然抬手猛的刺出了一柄黝黑色的長槍。
如同投標槍一樣。
黑光如閃電,猛的穿梭虛空,剎那刺中了那巨大喪魂魔的眉心。
“當——”
可怕的、震耳欲聾的聲音炸響。
那恐怖的黝黑色長槍竟是被狠狠崩飛、反彈了回來。
“蹬蹬蹬——”
焚貪狼後退了四五步才站穩,七竅都被反震出了猩紅的鮮血。
“嗡——”
焚貪狼抬手抓住了長槍,整條手臂都瞬間裂開了。
但是那隻巨大的喪魂魔也身體搖晃了好幾下,眉心這時候才開始出現絲絲裂紋。
“嗷——”
喪魂魔咆哮著,嘶吼著,恐怖的雙手狠狠的捶打著胸口,像是狂暴了的大猩猩。
片刻後,它終究還是不甘心的退後了。
一群喪魂魔漸漸的也跟著退走。
凌月舒收回靈珠,而焚貪狼則臉色蒼白。
副校長齊峰雖然沒有出手,卻也並不好過幾分。
他摸摸的收回了手中顯化的乾坤戒,同時緩了口氣。
“退入遺蹟區內部吧,順便讓學生們探探遺蹟區內部,我們還沒有開始查探。”
齊峰略微沉吟,開口道。
“危險性不小。”
凌月舒微微皺眉,道。
齊峰沉默了片刻,道:“探吧,這個世界已經越來越危險,剛才也算是救了他們一命了,不是嗎?”
凌月舒又看了看遠方的孤零零的古城廢墟,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去下令,但是不會太深入探查。”
“行,你去吧。”
齊峰說道。
焚貪狼道:“我就不去探路了,我調整一下,受傷了——那隻喪魂魔比想象之中的更強,不可力敵。”
凌月舒點了點頭,隨後才來到了遺蹟區的廢墟邊。
這時候,一群學生正在對蘇離表示感謝。
而焚笛則眼中帶著幾分隱藏的恨意,朝著焚貪狼那邊走了過去。
顯然,他是想要告狀什麼的。
蘇離也懶得理他。
他現在的實力或許不是焚貪狼的對手,但是焚貪狼想殺他也是想都不用想的——不可能。
所以,蘇離無所畏懼。
而但凡有機會,蘇離也不會客氣,如焚貪狼焚笛焚簫之類的存在,他打算直接幹掉,以除後患。
“大家不用客氣,即便是我不出手,凌輔導員也會救大家的。”
蘇離擺擺手,不以為意。
他倒不是要助人為樂,而是學生死太多,凌月舒要被罷免輔導員的職位。
另外,雲青蝶和白古靜也在那群學生裡面,這兩個死了的話,會非常的麻煩。
蘇離不想一些因果提前發生,以至於發生一些不可控的局面。
“蘇離同學,認識一下,我叫師慧靜。”
師慧靜和祈雨一行人在一群同學們離開之後,這才走了過來。
蘇離見到了祈雨身邊的裴德多,依然是頂著個飛機頭。
不過眼下,裴德多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相關記憶,雖然表現得很熱情,但是多了一些距離感。
“嗯,我是蘇離。”
面對師慧靜伸過來的纖手,蘇離也主動的伸手握了握。
隨後,蘇離又對祈雨伸出了手。
祈雨俏臉微紅,有些小可愛的和蘇離的手握了握。
蘇離隱約感應到了一縷淡淡的貓靈的氣息。
“貓靈化實了?”
蘇離若有所思,心中反而隱約有些莫名的期待。
他其實也不太清楚他在期待什麼——貓女很好?
“我是祈雨。”
祈雨聲音甜甜糯糯的,很好聽。
“我知道,諧音‘奇遇’,很好記住的名字。”
蘇離回應了一個溫和的微笑。
祈雨立刻避開了蘇離的目光,羞怯的低下了頭。
“我是裴德多,我的名字也好記,賠得多。”
裴德多立刻主動的介紹著,發自內心的尊敬,就想和蘇離這樣的天才親近一些。
在平時,他並不是這麼沒有自知之明的,只是這次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就覺得蘇離很讓他心動。
“我知道,你們都不錯。”
蘇離和裴德多握手之後,看了呂茂和王煬一眼。
這兩人倒是熱情的湊了過來,蘇離卻沒有理會,轉過了身,看向了雲青蝶和白古靜。
白古靜默默的跟在師慧靜身後不遠,兩人的關係類似血靈體,有些異常,但是目前無人所知。
蘇離也不想揭開這些,徒惹麻煩。
“蘇離,我在那邊發現了一座很奇怪的地下密室,密室裡是廟宇結構,要去看看嗎?”
白古靜見蘇離看過來,主動的開口道。
蘇離深深看了白古靜一眼,笑了笑,道:“好,那就去看看。”
白古靜又看了看師慧靜,師慧靜立刻道:“我們也去看看吧,可以嗎蘇離?”
呂茂和王煬之前主動握手笑臉相迎,蘇離卻沒有理會,讓兩人很是沒面子,心中正惱怒。
此時呂茂也是冷笑一聲,道:“凌輔導員說了,一起探尋遺蹟,莫非遺蹟是他家開的,還要遵循他同意不成?”
白古靜忽然道:“一起去吧,那廟裡有很多壁畫,有一幅壁畫上寫了‘赤水河畔’四個字,我看了一眼,裡面的好像有太古傳承,我不敢深入。”
呂茂一聽‘太古傳承’,眼睛都差點兒紅了。
他根本沒有去想,這樣的東西白古靜為什麼這麼大方的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