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蕭虎眼中的疑惑很快便是化成了震驚與凝重。
只見那空地之上爭鬥的三支隊伍這時已經是死傷大半,就連黑魔、血玫瑰和武藝的身上都是帶上了不少的傷勢,但是,就在這時,一聲大笑卻是將空地上的鬥爭所打斷。
笑聲剛剛響起,就見一道人影突然破開空地邊緣茂密的森林,化作一道殘影出現在了空地之上,而一股暴虐的氣息如同席捲的潮水一般襲來,也是讓空地上活著的所有人都是停住了鬥爭,一個個轉身震驚的望向那突然出現的人影。
「哈哈,這個寶藏老夫要了,你們這群小娃還是該幹嘛幹嘛去吧,不要逼老夫動手!」狂妄的話語從那突然出現的人影口中傳出,也是讓三支隊伍的隊長黑魔等人眼神狂閃,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於動手。
一切只因為這突然出現的老者是一名凝脈期的戰修。
而且這名老者還不是剛剛晉入凝脈的那種人物,而是一名足足有著凝脈五層修為的強者!
凝脈期,這個在戰修界中被譽為真正劃分修者和普通人鴻溝的層次,自然有著其恐怖的地方,除了那些剛剛晉入凝脈期,境界還不穩定的戰修,幾乎每一位凝脈期的戰修都不是聚氣期能夠力敵的。
那不是一種用數量就能夠越過的鴻溝,除非是能用強大的陷阱限制了凝脈期戰修的移動能力,要不然聚氣挑戰凝脈幾乎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不過,就在那凝脈期老者話音剛剛落下之時,卻是有著一聲長嘯從森林的另一個方向傳來,聽見這聲長嘯,不僅僅是黑魔三人,就連那凝脈期老者臉色都是從狂妄無比瞬間變為凝重。
長嘯聲如同洶湧澎湃的海浪,不僅僅傳來的是蘊含強大威壓的聲響,就連那個方向的森林樹木都是如同被聲浪衝過,全部都是向著空地方向彎下了腰。
不過這長嘯聲來得快去得也快,僅僅是片刻後,便成了嫋嫋餘音回蕩在空地之上,而那齊齊被聲浪壓彎的森林中也是躍出了一道人影。
人影十分輕巧的從樹榦上高高躍起,在半空中甚至還翻滾了幾圈,這才落在了空地之上,將眾人凝重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去。
「哈哈,如此盛會怎麼能少了我呢!」人影剛剛落地,卻是露出一張略顯年輕的臉龐,只看面貌甚至還要比武藝等人要小一些。
不過,那之前的凝脈期老者這時卻是凝重的說了一句,也是讓眾人眼中的凝重變成了深深的震驚與忌憚。
「哼,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個老妖童!司徒城,幾年沒見實力倒是精進了許多呀!」
聽見凝脈期老者的話語,那面貌年輕的凝脈期戰修卻是略顯驚訝的將目光看向了那發話的老者,眼神中閃過一道精光,口中也是略微凝重的說道:「沒想到剛才那居然是你這個老傢伙!哼!當年的血腥屠夫如今怎麼變得如此和善了!」
聽見兩位凝脈期戰修的對話,那站在一旁眼神震驚的眾人這時已經是後背浸溼了一片,老妖童、血腥屠夫,雖然如今的林濤城中已經少有人能夠記得這兩個名號,但是放在三十年前,這兩個名號可是林濤城內血腥恐怖的代表。
老妖童,三十年前是城主府的內衛之一,不過由於招惹了城主府的大能,被城主府派出的十名凝脈三層以上的戰修追殺進了魔焰森林,不過,當所有人都以為他死定的時候,他卻是手提十名戰修的屍首,並且將它們掛在了林濤城的城門處。
這件事也是激怒了那位城主府的大能,大能親自出手追捕這人,但還是讓他在一番苦戰後逃脫,也是老妖童這個名字徹底的聲名大噪起來。
要是說老妖童的名號是由擊殺戰修的實力決定出來的話,那麼血手屠夫的名字則是用血淋淋的人頭堆砌而起的。
這位狂人在當初的林濤城內一夜屠殺了五個中型家族,死在他手中的戰修足足有百數,雖說這些戰修中只有五位凝脈期戰修,但這個血腥屠夫的名號卻也是被徹底的冠在了他頭上。
而那黑魔三人明顯也是認出了這兩位三十年前的強者,那奪寶貪慾這時已經是徹徹底底的被恐懼這盤涼水澆滅,三人身後那些活下來的隊員們也都是腳步有些發軟的看著那相互出言試探的兩位老怪物。
「哼,老妖童,雖然現在我實力上不如你,但是有老夫在,你也別想輕鬆拿到那處寶藏!」血腥屠夫眼神微眯,口中淡然說道,而身上卻是有著一層層血色的戰氣光芒閃動。
聽見血腥屠夫的話語,那老妖童也是知道自己無法留下這傢伙,要是這傢伙在一旁搗亂,那麼自己估計也是很難拿到那引起天地異象的寶藏。
「哼,那好,我們先把這些小輩給清理掉吧!」老妖童思索了一陣,然後抬起頭,年輕的臉龐露出一個微笑,然後目光調轉,看向了一旁的黑魔幾人,口中輕笑說道。
不過,就在這黑魔等人色變、血腥屠夫冷笑之際,兩道璀璨的劍光卻是如同從虛空中突然出現一般,瞬間便是劃破了空氣,出現在了老妖童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