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顏六色的燈光在場內散射,伴隨著勁爆的音樂聲,放肆釋放著白天被老闆壓榨的戾氣。
幾個頭上綁著紅絲帶的男模,揮舞著蛇一般的雙臂,跳著霹靂舞。
舞廳有兩層,一層是大廳,二層則是包廂,在99年,裡面低消最低要3000。
“最大的包廂帝王廳,被一群京城來的老闆提前預定了。”
“趙哥,皇后包請。”
趙懷安走到樓梯拐角處,臺階都鋪著紅毯,兩旁站著一水兒的姑娘,顏值個頂個的好,穿著紅色旗袍,開叉高到腰間。
“老闆晚上好!”
就那麼微微一蹲,就露出白花花的大長腿,衝擊著醉酒男人的視野。
身後岑日照皺著眉頭嘀咕,“這小子私底下玩的花啊,經常來吧!”
“大哥你別亂說,懷安不是那種人,他哪兒來的膽子來這種地方?”岑穎欣說:“他要是這樣,我不可能跟他結婚。”
一行人去到皇后包後,趙懷安被李紋龍引到正中間的沙發坐下,桌子上擺著瓶馬爹利XO,是他個人贈送的。
待岑家兄妹坐下後,李紋龍朝身後的小弟勾了勾手,拿過來一黑色提包。
拉鍊拉開,裡面是捆好的十摞現金,他直接朝岑穎欣推了過去。
“岑總,先前得罪了,我不知道你是趙哥的老婆。”
“這是十萬塊,您點點。”
岑日照人直接懵了,先前他用了各種手段,甚至派人24小時盯著對方,吃飯,睡覺,上廁所都盯著,對方都沒鬆口。
這書生是會法術嗎?
李紋龍啊,延安路上的滾刀肉!他摳破腦袋都不知道是咋辦到的?
趙懷安朝站在旁邊的女服務員勾了勾手,又指了指桌上的XO,對方便很有眼力見的上前,把酒給開了。
“有雪茄嗎?來一盒。”
“趙哥,正宗古巴貨,一根要這個數。”李紋龍湊上前,比出五根手指。
趙懷安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五千啊?”
“趙哥說笑了,五百。”
“來兩盒!”他掏出兜裡那張郵政銀行卡,刷POSE機。
很快,穿著旗袍的女服務員拿來兩盒雪茄,放到桌上。
趙懷安拿起一盒,遞給岑日照,“大舅哥,拿回去抽。”
他看向女服務員,勾手道:“給我點一根。”
女服員跪在桌旁,剪掉雪茄,用點火器點燃,雙手呈了上去。
趙懷安雙手把頭髮往後一捋,夾起雪茄,後背倚靠在黑色皮質沙發上,吐出一口煙霧。
指著桌上的馬爹利XO說:“今天我老婆和大舅哥過來,怎麼能喝這麼劣質的酒?”
“給我來三瓶人頭馬路易十三水晶特級干邑白蘭地!”
“啥?”李紋龍蹙著眉頭,扭頭問旁邊的女服務員,“啥酒?咱有那酒嗎?”
對方拿來酒水單,當他看到11800/瓶的售價時,看了趙懷安一眼,眼神裡滿是驚異神色。
三瓶三萬多,都能在普東付套房子的首付了!
趙懷安嘴角一笑,今晚的全場消費最高,他是當定了!
真要是獲得了金融峰會的入場券,搭上了5.19這波股市行情,花這點小錢又算得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