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趙哥,京城的弟兄剛給我聯絡了個落腳的地方,有事吩咐?”
“下午,你嫂子回京城,京城是李曉樺的地盤,我給你個任務,在暗處保護嫂子,千萬不能讓她出一點事。”
“明白。”
趙懷安結束通話電話,心裡還是有些發涼,李曉樺連Lisa都敢害,他真怕自己老婆也出什麼問題。
到時候,真要是出了啥事。
他重活一世,也就沒什麼意思了。
魔都,紅橋機場。
一落地,趙懷安就上了岑兆康派來的虎頭奔。
兩人坐在後座上,車子後排和駕駛位之間隔著一道木板,隔音效果非常好。
“爸,地產業務已經全線腰斬了?”
“對。事情來得太突然,這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而且這人的能量可以說是非常大。”
岑兆康想不明白,他經商幾十年了,凡事都會讓別人幾分,也沒得罪什麼人啊?
怎麼就有人開始針對世紀建築了?
除非……這人,根本不是衝自己來的。
他看向趙懷安,問道:“懷安,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我可是聽說,你把蜀城地頭蛇的大哥給送進去了?會不會是他們在報復?”
一提起這事兒,趙懷安頭就更疼了。
他前世的做事風格,也不是那種惹事的人,只有在對方實在是得寸進尺,很過分的情況下,他才會放狠話:“信不信,我把你送進去?”
一旦出手,以他做局的能力,以及對人性的瞭解,從無敗績。
這李曉樺剛出來,就如此報復,還有個大哥剛進去,未來指不定哪天還會報復。
商場如戰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很難有雙贏的局面。
想到這裡,趙懷安從兜裡掏出一根華子,遞了一根給老丈人。
他吸了一口後,緩緩說道:“爸,我這一生,註定是如履薄冰啊。”
“公司當前還有什麼業務在做?現金流還夠嗎?”
“定製傢俱還能做,畢竟是面向客戶嘛,太散了,對方真要是想報復,也不好操作。”岑兆康吸了一口煙。
從他憔悴的面容,不難看出,在趙懷安住院的幾個月,他經受了什麼樣的狙擊?
“現金流,頂多還能撐半個月。”
話音落下,趙懷安抬手撥通一則電話,“喂,是胥行長嗎?”
“是,是有好長時間不見了。”
“哦,是這事兒,你現在打五百萬,到世紀建築的公司戶頭。”
“就是先前綜藝股份那波,我給你200萬分紅用的那個公司戶頭。”
“嗯……行。”胥林材點頭答應,畢竟這個行長,也是對方動用人脈關係得來的。
要是靠他自己奔,任憑他有通天的本事,也得等老行長出事或者退休,才能上去!
見對方猶豫了幾秒,趙懷安笑道:“胥行長,咱們船已經開出去了,可就回不了頭了。”
“有你這層關係,我以後公司週轉也方便,至於咱這一輩子能不能上岸?可就要相互之間多多配合了。”
他點了胥林材幾下,免得對方認不清現實,犯蠢。
一旦犯蠢,那必須把他也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