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裡厚厚的一摞資料丟到桌上。
“這是什麼?”
“你自己看,都是你贏的官司,勝率那麼低,你都能贏,我是真佩服你啊,張大狀!”
桌上的資料,全是張三先前打過的案子。
被圍毆的一方,最終變成了施暴方,他一人圍著三十多個人打,喜提縫紉機兩年半,家裡就他一個兒子,進去後,村裡人說閒話,他母親受不了,投井自盡。
富二代酒駕肇事逃逸,撞死了一個13歲孩童的母親,最終被告成了精神病。
看到上面的案件後,張三懵了。
嘴裡唸唸有詞道:“不是,不是這樣的,當時那些人不是這麼說的,騙我,是他們騙了我。”
“呦,你別跟我裝傻啊,這些都是你經手的案子,怎麼?學校裡宣的誓言都忘啦?”趙懷安輕笑道:
“什麼時候法律成了律師嘴裡的文字遊戲,成了權貴犯罪後的庇護所,而不是為了維護公平,保護弱勢群體應有的權利?”
“你說,我要是把這些資料給媒體,給你好好宣傳宣傳,你在律師界還混不混的下去?”
張三聽了這話,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很是複雜。
沉默了大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怎麼不說話了?能力強有個屁用?你有多強的能力?全國這麼多人,法律條文掌握的比你熟練的,腦子比你靈光的,難道就沒有了?”
“多的是。”
“只是你有這個機會,剛好就顯現出來了,你以為是你自己能力有多強嗎?”
這一番話劈頭蓋臉的罵下來,直接把赫赫有名的張大狀,給硬控住了。
“出來混是要看背景的,你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真以為掌握了某個技能就能呼風喚雨了?想收拾你,對我來講,就是一瞬間的事。”
“到時候,恐怕你能把所有法律條文全部背一遍,也接不到任何案子!”
張三這下徹底慌了,他問道:“你想幹嘛?”
“很簡單,我可以做你的靠山,幫我告魔都的一家公司,世紀建築,就說惡意拖欠欠款,強制執行,執行標的要天價,能嚇死人的那種。”
“就這?”他有點吃驚,還以為是某個二代犯了事兒,想要找他這個大律師疏通疏通。
沒想到就是欠薪這事兒?多簡單啊,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是個人這官司都能打贏。
“當然不止這一條,是安欣創投以後的所有案子,都由你負責。”
“越到後面,案子就越棘手,因為,我是以一人之力,在與整個社會的不公平做鬥爭,到時候肯定會成為多方勢力攻擊的靶子。”
趙懷安態度很強硬,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你?”張三對眼前這個,僱傭小混混強行把自己“請”到這裡的老總,持懷疑態度。
這樣的一個人,你說你要為社會的不公平做鬥爭?
誰信啊?
吃力不討好的差事,圖個啥?
那是腦袋壞掉了,才跟弱勢的一方站在一邊!
“這年代,賺點錢享受生活就行了,別怪我沒勸過你,你這麼做,最後絕對會很慘。”
“你保護的人會拋棄你,你得罪的人會吃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