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踐踏美女的尊嚴中,獲得掌控感,在突破為人的底線下,獲得快感。
“他媽的,老子一晚上給你三十萬,就給老子好好聽話,服侍好老子!”
……
和平飯店,龍鳳廳包廂。
趙懷安接到一通從京城打來的電話,是有關於浦東開發區的,上面的一號檔案得等一個月後,才會傳達到魔都當地。
那爺得知趙懷安收購了魔都世紀建築後,第一時間把訊息通知給他。
讓他提前把陸家嘴那塊地,把價格炒高,到時候兩人五五分成。
“那爺,怎麼能五五分呢,當然是三七了,到時候能賺到錢,還不是靠您的訊息?”
“沒有啦,跑跑腿而已,能有什麼辛苦的。”
“好,好,等回了京城,第一時間來見您,好,早就想跟那爺您吃飯了。”
結束通話電話。
趙懷安沒有聲張,很自然的把小靈通放到桌旁。
笑道:“咱一家人能湊齊,真是不容易,來,吃飯,吃飯。”
丈母孃穿著身旗袍,誇讚道:“還是多虧了女婿,咱們家幾個月前,還鉅債纏身呢,現在能有這樣的局面,都是懷安的功勞啊。”
“穎欣,你多給懷安夾點菜,最近他辛苦了,都瘦了。”
“好。”岑穎欣抬起筷子,給趙懷安夾了一朵蒜蓉香菇,放到碗裡,“喏,你最愛吃的。”
“謝謝老婆。”
趙懷安看著眼前這個最熟悉的陌生人,心裡有點鬱悶。
安欣創投的名字,是從兩個人的姓名裡,各取的一個字,寓意是“安心”。
天下萬事萬物,大起大落,大得大失,都抵不上“安心”二字。
從這點來看,兩人先前的感情應該是很好才對,可腦海裡為什麼就沒有一丁點的記憶?
岑穎欣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一雙青蔥玉手耷拉在他手背上,輕輕拍了拍,“彆著急,慢慢來,會想起來的。”
這時候,大哥岑日照激動的端著杯子站起來。
“前幾個月還在被永輝建築圍剿,懷安這一回來,反手賣地就賺了700萬!”
“先前我還說你是個門外漢呢,這哪兒是門外漢啊,簡直就是個地產天才!”
“來!這杯我幹了,你隨意!”
他仰頭把一肚子白酒灌入肚中,十分暢快。
家主岑兆康也發話道:“來,懷安是咱們岑家的大功臣,無數次幫我們這個家渡過難關,大家舉杯,一同敬他一杯。”
“爸,客氣,都是一家人,您太客氣了。”趙懷安匆忙從椅子上站起來道:“先前我在岑家的時候,也沒少受你們照顧,都是應該的。”
一家人把手裡的酒杯,推向正中央,氛圍極其融洽。
幸好幾個月前兩人沒離婚。
眾人也漸漸理解了,岑家傳承下來的家學,“家和萬事興”的意義。
岑兆康道:“懷安,雖然這次專案很成功,但是作為有著幾十年經商閱歷的過來人,還是有些東西想跟你分享。”
“這人吶,賺錢容易守財難,40歲之前賺的錢都是浮財,有太多人前半生非常風光,後半生負債,晚年悽悽慘慘。”
“真正該人倒黴的時候,可能一波就把先前賺的錢全部虧損出去了,也許還不夠賠。”
趙懷安聽了這一番肺腑之言,頻頻點頭,“正心正念,德才配位。”
“哦,你看,我這快六十歲的人了,跟懷安溝通,簡直沒有一點代溝。”岑兆康欣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