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免租,又是給補貼的,還有各方面單位的配合。
說到底,是為了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金餑餑留下,能夠增加當地的經濟和稅收。
今天下了一場暴雨。
把土地都下透了,讓酷熱的天氣多了幾分涼爽。
傍晚的時候,雨下的小了,不過還是淅淅瀝瀝的,沒有要停的意思。
岑穎欣開著先前的那輛虎頭奔,駛進武康路的老洋房,在路上的時候,託朋友從港城那邊,代購了十根高希霸的雪茄,還有一個很漂亮的菸灰缸。
她提著手裡的東西,匆匆上樓,開啟二樓的臥室後。
發現趙懷安光著上半身,還在被窩裡側身躺著,一隻手放在被子外面,捧著本《資本論》,凝神沉思的樣子,配上那刀削般的下顎線,透露著儒雅的氣質。
她把東西放到床頭櫃上,說:“你這人也真是怪,有時候書生氣很重,有時候又跟個土匪似的。”
“公司收購的事忙完了?”趙懷安從床上坐起來,“你一天這麼勤奮幹什麼?”
“好歹也是個千金小姐,又有這麼個年少多金的老公,歇一歇,沒人敢說你。”
岑穎欣從衣櫃裡,拿出衣服褲子,幫他穿上短袖,說:“不勤奮點,沒飯吃啊。”
“我覺得人吧,第一個要解決的就是生存問題,這第二個就是價值,你覺得做什麼事有價值?做什麼事能讓你的心有個安處?”
“充實點,心裡踏實。”
趙懷安前世的時候,根本沒細心去審視身邊的老婆,她是一個完全人格獨立的女人。
在極力平衡工作和生活,扮演一個稱職的妻子。
離婚的那段時間,他也曾去酒吧鬼混過,他一直覺得,女人的殺手鐧,就是騷。
越騷的女人,越討男人喜歡。
可漸漸地,他發現,好像那些女人,都比不上自己老婆分毫。
有思想,經濟獨立,有自己的追求和理想,身材又好,善良又有愛心。
他甚至後悔,跟那些騷娘們接觸,反向塑造了自己的思想和行為,當然,這些東西,也是經歷過後才明白的。
“這世上99%的人,都在解決生存問題吧?”
“不單單是普通人,還有那些公司體量做到一個億,五個億的老闆,每天都在極其內卷的行業裡拼搏著。”
“這一世,我不想要那樣的人生。”
沉默了一會兒,岑穎欣說:“那你還投資地產?這裡面的麻煩事可一堆。”
“等把世紀建築做上市,有了雄厚的資金,咱們安欣創投全球知名後,我就不卷自己了,我投資別人,讓他們去卷。”
“咱們啊,就當個幕後大佬就是了。”
到了那時候,趙懷安就準備入場各種網際網路大廠了,也跟未來那些湧立時代潮頭的天驕,打打交道。
岑穎欣從盒子裡,掏出一支高希霸雪茄,拿在手上,用點火器點燃。
雙膝併攏,跪在床邊的地毯上,雙手遞了上去,“老公,要平口還是V口?”
“幹什麼?你還當上侍茄師了?”
她歪頭,微笑,“怎麼?還滿意嗎?謝謝你幫忙解決了岑家的危機,真的非常感謝。”
“要是沒有你,不知道我們還要在泥潭裡呆多久?”
“謝謝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