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安抿了一口清酒,說道:“不要被敵人外在的強大給迷惑了,擊潰對方,靠的是戰略,還有具體入微的戰術。”
他幾句話就把穎欣給說服了。
兩人閒聊了幾句,就從日料店離開了,在梧桐山散了會兒步,閒聊幾句。
想到第二天還要回杭城,早早的就回酒店休息了。
至於先前所說的親熱,全部都無限期往後擱置了。
從趙懷安的藉口來看,他說:“我真的很難理解太多的成功人士,把自己的精力花費在女人身上,就為了短暫的那麼幾秒鐘的神經興奮。”
“他不過就是一串神經遞質,成功人士卻為此痴迷,有的甚至犯下大錯。”
“真正的成功人士,就應該做到完全的自控,就像高盛的總裁一樣,身上有著普通人難以去遵守的紀律,是人去駕馭慾望,而不是被慾望所控制。”
穎欣讓他少說幾句,說自己喝了酒,也有些疲憊了。
兩人便相擁入眠。
第二天在酒店吃過早餐後,乘著私人飛機飛往杭城。
馬芸叫了一輛勞斯萊斯,載著兩人前往當地最大的豪奢酒店,說是晚上的時候,要為兩人接風洗塵。
趙懷安去到酒店後,感覺根本就沒睡好。
這沒坐過幾次飛機的,覺得坐飛機是享受,像他這樣連續飛幾個城市,感覺下來,身體還真是吃不消。
雖然是私人飛機,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飛機上根本就睡不好。
兩人到酒店後,是沾床就睡,一直睡到馬芸給自己來電話。
吃飯的還是老地方,西湖邊上的一家飯店。
飯桌上。
趙懷安問馬芸:“B輪融資的計劃書做好了嗎?”
“好了。”馬芸笑道:“果真如趙總預料的一樣,咱們確實是很好融錢,訊息一放出去,全國各地的投資機構都來了,其中不乏有那些知名的。”
“不要什麼人的錢都要,我說過的,你公司股東的素質,決定了公司以後的格局。”
“大部分是哪個城市的投資?”趙懷安問。
“嗯……京城的居多。”
“京城?”他笑了笑。
“趙哥?怎麼了?有什麼不妥嗎?”
趙懷安笑道:“那是我的根據地,是我起家的地方,是我的地盤。”
“這樣,B輪融資的路演,就預定在京城吧。”
“這幾天你把公司的後續事情安排好,到時候跟我一起飛京城。”
三天後。
趙懷安乘著私人飛機,帶著馬芸的團隊前往首都國際大酒店,B輪融資路演的地方。
說是路演,說白了,就是講一個能夠打動人的故事。
然後圈投資人的錢。
晚宴的時候,那爺出席,讓趙懷安坐在他的旁邊,這老頭子,一年光是躺著拿分紅都賺了好幾個億。
坐在另外一桌的馬芸,看到這種情況,瞬間就明白。
為什麼趙懷安說,京城是他的地盤了!
京城的那爺算是整個創投圈最頂級的存在了,屬於是世家子弟,別人是往上數幾代,他是往上數幾個朝代都有錢。
是真正的京圈大佬。
“這個,懷安啊,好久沒見你了,真是想念你啊。”那爺笑了笑。
“吃完飯啊,我還安排了二場,你們年輕人喜歡的東西,我就不跟著去湊熱鬧了,我叫了個人陪你。”
說著他指著旁邊的年輕人,介紹道:“這是加印,姓許,比你年長几歲,可以叫他許哥。”
“許哥。”
“等等……許加印?”趙懷安突然反應過來,仔細看清那年輕人的面貌後,整個人都震驚了:“許哥年輕的時候這麼帥的嗎?”
吃過飯後。
一行人送別那爺。
許加印對趙懷安說:“走吧,小弟兄,聽說你賺錢的能力很強啊?”
“今晚上咱們去天上人間,京城最大的酒吧,去躁動一下。”
“看看咱們京圈的姑娘,質量怎麼樣?”
趙懷安跟著他上了一輛勞斯萊斯,坐在後座上說道:“許哥,天上人間的姑娘有什麼好玩的?我都不稀的泡,再說了,我老婆也要了,恐怕小弟就無福消受了。”
“那裡可是天南海北最頂級的貨!”
“不然你說哪裡的姑娘好?”許加印疑惑道。
“那當然是京城舞蹈學院的啊,又年輕,又聽話,又幹淨,未經世事的侵擾,到時候你組建個歌舞團,天天看小姑娘跳舞。”
勞斯萊斯在酒吧門口停下,隨行的人還有馬芸等人,穎欣也包括在內。
不愧是最頂級的酒吧,門口停著一水兒的豪車。
不過那些東西,在現如今趙懷安的眼裡,跟玩具車差不多,吸引不到他什麼。
進酒吧後。
趙懷安規規矩矩的坐在卡座上,右手攥著穎欣的手。
幾個穿著齊身小短裙的妹子,坐在馬芸幾人周圍,還有幾個在發光的長方形框框裡,跳著舞。
“嗯?是他?”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坐在對面卡座的一個微胖男人,看到趙懷安後,眼神微微一眯。
他抽了一口雪茄,心裡的怒氣即刻翻湧。
兩人最早的樑子還是在曉微創投結下的,當時趙懷安創辦的安欣創投,用綜藝股份的股票狙擊他操盤的康達爾。
讓他賠了不少錢。
後來跟著李曉樺去做地產,買火爆的農場,又被收割幾億。
這幾層皮脫下來,他從京圈的第一梯隊,立刻掉到了第二梯隊。
從蜀城回到京城後,就一直在這天上人間醉生夢死,每天晚上都會消費幾萬塊,一邊喝酒,一邊交朋友找機會。
後來聽到訊息,說是網際網路行業的阿里芭芭正在進行B輪融資,有很大的投資價值。
他彎腰給身邊的兩個年輕人說了幾句話。
對方震驚道:“龍哥,你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擺了一道?”
“這裡特麼的可是京城,是龍他得盤著,是虎也得臥著,就是外省的首富來了,都得給我稍息,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