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這元庭派來的乃刺吾,是一名狠辣的將領,自家帳篷糧草燒乾淨了,就去豪奪其他部落的東西。”朱棣笑著說道。
這些小部落,生存本就拮据,本想來跟著北元,一同入侵大明分一杯羹。
結果福還沒有享,難先一塊當了。
“他喜歡搶盟友的東西,正合我的心意,那就讓他繼續搶,我已經組織了,第三波人馬夜襲了。”
事態發展到如今的地步,跟劉玄預料的大差不差。
但他沒有打算,讓偷襲的騎兵小隊伍回來,繼續在元人部落的地盤上,散兵遊勇。
“這個……你的人偷襲了乃刺吾兩次,縱火燒營都來回了幾次,傻子都會起防備之心。”
朱棣眉頭皺起,現在的元人部落,應該圍堵得密不透風,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他們的兵馬,再貿然偷襲的話,只怕會著了元人的道。
“無妨,只要能令得元人部落繼續損失下去,不論多少,這都是有用的。”
劉玄雙眼微眯,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偷襲,破壞早是次要的,就是為了那些人提心吊膽的活著。
“你這樣做,就不怕元人厭其煩,提前撤走兵馬,改日再捲土重來?”朱棣擔心,這好不容易上鉤大魚,就這樣溜掉了。
這些元人在草原上馳騁,居無定所,一旦拔營遠離北平城,深入漠北,無疑放虎歸山。
“所以,我從始至終,都沒有傷及那些元人的兵馬,只是一味的縱火襲糧營。”
劉玄老神在在。
元庭來一趟不容易,要是損失一些物資糧草,就倉皇撤退,反而不符合元人嗜戰殘暴的作風了。
“這次他們沒有劫掠到東西,就這樣回去了,等他們的懲罰,比戰死沙場,好不到哪裡去。”
他們一旦無功而返,苦得都是他們的族人,等於一家之主打獵無果腹之物,一家人都要餓肚子過活。
朱棣神情複雜,看向劉玄道:“我都懷疑,你骨子裡是不是流著元人的血,對他們可以瞭若指掌。”
這劉玄,真的第一次跟北元打交道,竟能做到知己知彼的地步,勝面極大!
“殿下,這話不興胡說。”劉玄朝自己的脖子,揮手比劃了幾下,意思不言而喻。
“出得我口,入得你耳,絕不外傳。”朱棣道。
“我們就一直忍著不動兵馬,任由你的騎兵小隊騷擾元人部落,也不是長久之計。”
朱棣同樣考慮,是不是該動兵追擊了。
畢竟,現在是北元跟那些草原小部落,離心離德的關鍵時候,真打起來,那些小部落不見得會死磕到底。
“再等多幾天,熬去一些元人的鬥志心血,朝廷那邊也該有訊息回來了。”
劉玄估摸了一些時日,朝廷那邊該有動作了。
老朱這麼疼愛老四,絕不會見著親兒子涉險境,而袖手旁觀的。
說到底,這外面蠢蠢欲動的北元兵馬,根據探子彙報回來的,人數就超過了五萬之數。
北平城的兵馬,滿打滿算可戰之兵,不超過三萬之數。
劉玄全盤考慮,這是出城作戰,深入敵人地盤的戰事,想要穩操勝券,燕王的軍隊人馬,至少要力壓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