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這些子彈是很貴的嗎?”
“可你們又不缺錢咯?”
路澤飛窮了好多年,這好不容易可以放開手腳練槍,那路澤飛自然是要狠狠薅一波咯。
現在的他已經基本掌握了手槍的使用方法,自動步槍,霰彈槍,狙擊槍等等要慢慢來學。
於是乎,路澤飛又練習了20分鐘的自動步槍。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路澤飛沒覺得有什麼,可等練習的時間增加之後,他的手掌便開始生疼了起來。
若不是他現在已經是序列8掘墓人了,早就因為這自動步槍的後坐力給震傷了。
酒德麻衣看著他有些自殘式的訓練方式,皺了皺眉,“你不疼嗎?要是我這樣高強度的訓練,估計也有點受不了。”
路澤飛想了想,說道:“訓練是很痛苦,但我一想到,我不用花錢就能學習槍法,會削減我內心的一部分痛苦。”
酒德麻衣啞口無言,這些子彈的價格並不便宜,而且是黑市上弄的真子彈,比普通的子彈還要昂貴。
尼瑪,你特麼是把痛苦轉嫁到姐姐頭上了啊,難怪姐心口這麼痛。
在路澤飛的腳邊,黃澄澄的彈殼已經堆的跟小山一樣了。
酒德麻衣想了想,反正可以去找薯片報銷,一下子心口就沒那麼痛了。
路澤飛覺得練習得差不多了,將自動步槍放下,可轉眼一看,令他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麻衣姐姐,你,你脫什麼衣服啊....”
路澤飛看到了少兒不宜的畫面,瞬間從嘴強王者,化身成為了石像鬼,呆立在原地。
“怎麼,怕了?”酒德麻衣眨巴了一下她的卡姿蘭大眼睛。
路澤飛在心頭默默吐槽,忍者訓練真的不是本子劇情嗎?
路澤飛想要解釋,卻對上了酒德麻衣那雙閃閃發亮的眸子。
緋紅的眼影襯托下,酒德麻衣的眸子愈發嫵媚動人。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更是五官裡最重要的部位,酒德麻衣的眼睛靈動可人,令人心馳神往。
當這樣一雙眸子看著你時,你就會不忍心捉弄她,會願意吧自己的心剖出來送給她。
作為兩世老處男,路澤飛屬於理論經驗登峰造極,實際操作一竅不通。
也不能說一竅不通,畢竟這種事情一般都是無師自通的。
也就在路澤飛失神的剎那,酒德麻衣已經褪去了上衣,露出了裡面被撐的飽滿的運動內衣,以及下半身一條白花花的修長美腿。
現在的路澤飛,他可不吃這套。
很可惜,她面對的是路澤飛。
酒德麻衣覺得,自己雖然美若天仙,但對方明顯不是省油的燈,裝成淑女肯定是沒用了。
於是乾脆利索的轉換風格,準備主動出擊。
本身男女之間的這些事,不是你主動就是我主動。
酒德麻衣也沒少用這招對付那些雄性靈長類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