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你咋就這麼慫呢?”
白夢一邊說,一邊用手指不停地戳路明非的腦門,路明非被戳得直往後躲,甚至都開始用手護著頭了,但臉上仍傻呵呵地笑著,因為他明白白夢這是在關心自己。
“這飛機,還有這手鐲,對了,請問這位姑娘貴姓?”
“源稚女。”
“日本妹子?”
路明非立馬操著蹩腳的日語和她交流起來,不過很明顯,除了逗得源稚女微微一笑,並沒有起到什麼實際作用。
“我從小在這兒長大,中文我也很熟,而且我們之前還一起打過遊戲呢。”
路明非尷尬地撓撓後腦勺,一臉懊惱,當時白夢明明說的是“弟弟”啊!
他怎麼就沒想到,這“弟弟”竟然是個貌若天仙的大美人呢?
尤其是源稚女一顰一笑之間,美得如同梨花帶雨,讓人移不開眼。
“你臉紅了。”
此時的座位分為前後兩部分,白夢所在的位置偏後,與後面相連只有一節,而前面是一整節,可以坐下兩人,路明非此刻正好和源稚女坐在了一起。
白夢僅存的那點情商告訴他,如果自己再不吭聲,路明非恐怕就要被源稚女給“忽悠”了。
可再想想路明非現在失魂落魄的樣子,如果這個時候告訴他一些事,會不會太殘忍了?
算了。
白夢扭頭,決定讓他們倆自己聊去,反正他們以後估計也見不著面了,回頭還得送源稚女回家呢。
很快,路明非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他一本正經地開始向源稚女學習日語,源稚女則耐心地糾正他的發音,溫婉得如同潺潺流水。
鬼知道頂著源稚女稱呼的風間琉璃是怎麼裝出如此乖巧可人的形象的,他明明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惡魔啊。
“所以你怎麼想的?去不去?”
白夢翹起二郎腿,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高腳杯,若忽略那大得像魚缸的杯子和裡面的橙色液體,倒也顯得格外霸氣。
聽到這話,路明非停止了和源稚女的交流,低下頭,緊握著拳頭。
“去!一開始不就說好了一起去嘛,反正我在這裡也沒什麼牽掛。”
“沒那麼嚴重,別搞得像英勇就義似的,放假我們還會回來的。”
聽到這別樣的安慰,路明非抬頭望向窗外的夜空。
好安靜啊,耳邊除了迴盪的螺旋槳聲,彷彿再無其他。
不過好在,他身邊還有一個願意陪他赴湯蹈火的哥們。
“最後一個問題。你這麼幫我,值嗎?”
路明非認真地問道,黝黑的瞳孔緊緊盯著白夢,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處細節。
“沒什麼值不值的,看我想不想做而已。
這和某個人的目標有關,但沒辦法,誰讓你看起來那麼可憐呢?”
白夢將杯中的果粒橙一飲而盡,大大方方的展示著自己的一切。
正如他自己所講,這個世界有很多事情都不需要所謂的理由,若你一定要一個的話,唯一的理由就是:他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