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夢隨手接過,看著上面古老的漆印,他晃了晃眼神,似乎在詢問:“這是什麼?”
“經過獅心會全體成員表決,我們決定,如果你願意加入獅心會,我將直接卸任,由你擔任獅心會會長一職。”
好吧,這手筆可真不小,要知道,原版的路明非來了,也不過是被內定為下一任獅心會會長。
不過,一想到白夢開局就硬剛兩大會長的光榮戰績,他們做出這樣的決定似乎也不意外。
其實楚子航本就覺得會長,這個位置很麻煩,如果不是蘭斯洛特非要拉他,他才不願當什麼會長。
畢竟要管的事太多,感覺自己現在就像個花架子,每天拉斯洛特遞來檔案,他只需掃兩眼,覺得行就透過,不行就駁回。
他從來都不是貪戀權力的人。
“不用了,你收著吧,這對我沒用。另外,麻煩你幫我跟其他人說一聲,別把我扯進你們小孩子玩鬧的事情裡。”
白夢語氣平淡,彷彿這一切都不值一提。
畢竟不久前,他還剛拒絕了卡塞爾學院院長一職。
而且他現在無慾無求,對摻和任何無聊的事都提不起興趣,甚至連找樂子的心都沒有。
楚子航鄭重地收回白夢推回來的邀請函,轉而又遞出一個請柬。
他那絲滑流暢的動作,讓白夢看得一愣一愣的。
“這又是什麼?”
“凱撒拜託我邀請你參加今晚諾頓館的舞會,他可能會在舞會上招攬你。”
楚子航解釋完,便站起身來。他這次只是幫忙帶個話,就算白夢把這張邀請函扔了,他也不會多說什麼。
他與凱撒的關係亦敵亦友,不算親近,也不算陌生。
這一次他只是幫忙傳達,而白夢剛剛已經表明了態度,他覺得凱撒沒什麼能力能拉攏住白夢。
所以他打算回去跟蘭斯洛特他們講講今天見到的事,順便磨練一下自己那有些躁動不安的心。
看著楚子航離開,房間裡又只剩白夢一人。
他望著空曠房間裡那張標誌性的雙人床。
雖說他和楚子航是室友,但一般情況下,楚子航總會跑去獅心會過夜,一天中的大部分時間也都泡在圖書館或其他能學到真本事的地方。
白夢抬頭看著手中那印有鳳凰圖紋、散發著西歐復古氣息的羊皮信封,不知為何,他竟覺得這信封要是賣了,似乎能值不少錢。
哎呀,自己怎麼這麼低俗了?
本就對這些提不起興趣的白夢,隨手將信封扔在床上。
就在這時,門口竄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白夢,今天晚上有大餐,你知道嗎?”
路明非興沖沖地說道。
他當然也收到了邀請函,畢竟不管他表現如何,都是妥妥的S級,還是校長親自官宣認定的那種,後面還一槍崩了某人……
雖然有點偷襲的嫌疑,但就憑這一手時機的把握,也足夠某些人士的稱讚了。
路明非剛收到邀請時,其實想拒絕,但在芬格爾這個“豬隊友”的慫恿下,他最終決定去參加晚宴。
幹嘛不去呢?但他又擔心自己在晚宴上出醜,於是第一個就想到了好哥們白夢。
有這位大神在場,哪怕凱撒在他面前提出單挑,他都有底氣跟對方對噴。
當然,他覺得凱撒應該不至於做這麼下作的事。
來到門口的路明非,看到白夢也正拿著信封朝他揮舞,他瞬間明白,這下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