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們兒,這對嗎?
“你一個大男人,撒什麼嬌……”
其實她很愛聽,嘴硬罷了。
秦星洲自然是能聽出來時又夏在嘴硬,像小貓故意亮出爪子,一下下的抓著他的心尖。
“卿卿,我想聽著你的聲音入睡。”
時又夏無語凝噎一瞬,剛要拒絕,就聽他繼續用可憐巴巴的語氣道:“卿卿,我是病號,我的傷口疼得很……”
“好好好好!”時又夏頭皮一陣發麻,真是怕了他了,“行,答應你!”
“我該怎麼做?”
秦星洲道:“給我講講你和七哥在船上的事吧。”
時又夏皺眉,“你不是基本上都知道麼,還要聽?”
“卿卿……”
“好好好!打住!我講!”
秦星洲滿意了,開始閉上眼睛聽。
半小時後,秦星洲正聽到關鍵時候,對面卻沒聲音了。
“卿卿?”連續叫了她好幾聲,回應他的只有小小的鼾聲。
秦星洲心裡頓時軟了大片,“卿卿,今天累壞了吧,”
他毫無睏意,轉而撫上自己心口,感受心臟的跳動,時又夏的血,正隨著一次次跳動,一次次地途經此地。
“卿卿,據說心臟跳動一次,全身的血液就會迴圈一次。你已經來過我心裡多少次了……我數不清。”
秦星洲張開左手手心,一枚小貓髮圈正靜靜地躺在上面。
他收緊掌心,像是將此生最珍貴之物護在心頭,滿目柔情,皆化作虔誠一吻:“晚安,卿卿,祝你好夢。”
時又夏大氣不敢出。
秦星洲這是在跟自己告白嗎啊啊啊啊啊!
自己假裝睡著,就是為了讓秦星洲早點休息。
原本想等他睡了,自己再睡。
卻沒想到等來這個。
還有那聲極輕的吻,她也聽到了。
秦星洲在親什麼?
這是她晚睡的福利嗎?
時又夏徹底睡不著了。
待她醒來時,已經是中午。
“嗯?我不是在跟秦星洲睡覺嗎,怎麼又回來了……”
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麼的時又夏,立馬清醒。
“我剛剛在說什麼?跟誰睡覺?”
她立刻掀開被子,發現睡衣老老實實地穿在她身上。
“我在做夢?”
掐了一下,好疼!!
是現實,沒錯。
可她的確記得自己跟秦星洲躺在一張床上,醬醬釀釀。
醬醬釀釀?!
她騰得坐起來,又因為起猛了,頭暈,又躺了回去。
“天爺……我難道做了個春夢???還是跟秦星洲???”
她有些臉紅,但夢裡,秦星洲的腹肌真的超級好摸。
渾渾噩噩地地起來,時又夏感覺渾身無力,擠牙膏都費勁,彷彿真被折騰了一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