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頭被嚇得冷汗直冒,急忙用手抵住怨鬼的脖子。
怨鬼張嘴吐出一口黑氣,噴在都頭臉上,都頭立馬感覺頭昏腦脹,像是要暈過去一般。
只要他失去意識,就會立馬被怨鬼咬中,吃光他身上的每一處血肉。
危急之下,都頭猛的咬破自己的舌尖,劇烈的疼痛,讓他清醒了過來。
“好險!差點遭了這鬼東西的道!”
都頭趕緊張嘴,將嘴中的舌尖血對著怨鬼噴出。
連著舌頭連著心臟,舌尖血是人身上陽氣最重的血。
怨鬼被都頭的舌尖血噴中,臉上立馬如同被開水燙了一般,直冒煙,痛苦的退後了好幾步。
趁此機會,都頭趕緊撤回其他鎮邪司手下的身邊,同時大喊道:“黃法師!趕快出手救我!”
下一個呼吸間,怨鬼已經驅除了都頭吐出的舌尖血,再次朝都頭撲了過來。
它知道在場的所有人中,唯有都頭能對它造成傷害,所以打算先殺死都頭,然後再慢慢享用其他人的血肉。
見這隻怨鬼,再次逼近自己,都頭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就在這時,陣法形成的屏障上,突然出現密密麻麻的符文,這些符文不停轉動,然後化作兩條金色的鏈子,直接將怨鬼捆了起來。
下一刻,一個身穿藍色道袍的年輕男子,從屏障外走了進來。
見到這個男子出現,都頭鬆了口氣:“黃法師你終於來了!你要是再晚來一點,恐怕就只能給我收屍了!”
黃法師笑了笑:“都頭,你說哪裡的話,你可是殺鬼經驗豐富,一隻怨鬼怎麼能要你的命?”
此時那隻怨鬼雖然被金色鏈子綁住,但仍在不斷的掙扎,引得整個屏障都劇烈震動。
都頭看了這怨鬼一眼,心有餘悸的說道:“這隻怨鬼和其他怨鬼不一樣,強的厲害,好像能調動其他鬼物來增強自己的力量!”
黃法師點點頭:“這隻怨鬼確實有些不同,不像是自然形成的鬼,倒像是血魂教煉製的鬼兵!”
血魂教,是大嶽公認的魔教之一,讓不少人聞風喪膽。
“血魂教的鬼兵?”都頭心中一顫,“黃法師,聽你的意思,這周圍難道還有血魂教的人嗎?”
黃法師笑的輕輕搖頭:
“怎麼可能?若是這附近有血魂教的人,他們怎麼可能任由我們殺死他們的鬼兵?”
“不過也不排除,他們有可能會來到這裡的可能性,所以我們儘快將這裡的鬼物全部斬殺,然後離開這裡吧!”
“沒錯!”都頭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然後對手下人喊道:“兄弟們,趕緊出手將所有鬼物全部殺掉!”
說完後,他用力按了按自己手上的傷口,從中擠出大量的血,然後揮手將這些血液當做暗器,灑向前方的鬼物。
其他鎮邪司的人也做出與他相同的動作,再次割開自己手上的傷口,將血滴化作暗器,給鬼怪們下了一場血雨!
常年對付鬼怪,鎮邪司的人早就有了豐富的“自殘”經驗,知道怎麼割才能讓手上流的血多,但傷勢又不深。
被陣法的屏障擋住,鬼物們無法逃離,只能被這些“血雨”擊中,最後化作鬼氣,消散無蹤。
差點殺死都頭的怨鬼,在沒有其他鬼物增強力量後,也被都頭用沾了他鮮血的劍,一劍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