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大師這個時候卻是冷笑出聲,目光中帶著幾分不屑:
“白色的十年魂環?”
緊接著,他緩步走上前,掃了一眼唐川掌中的藍銀草與那枚白色魂環,語氣中透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哈哈哈…你小子還真是膽子大,居然敢一個人去獵魂森林獵殺魂獸,還真是不知死活,能回來完全就是運氣好。就連我,上次帶著小三去獵魂森林,都差點陰溝裡翻了船。”
“要不是我在場護著,小三恐怕就要死在曼陀羅蛇的口下。魂獸森林的兇險,可不是你這種沒修煉幾年的小魂師可以想象的。”
“你呀,真是蠢的可以!”
“為了能夠儘快修煉,竟然連命都不顧了。我也不怕告訴你,其實早幾天晚幾天獲取魂環,都是一樣的,因為哪怕魂力達到了瓶頸,沒有獲取魂環,同樣也是可以修煉魂力的。”
“你之前不是自詡精通武魂理論嗎?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聞言,唐川神色平靜,面無波瀾地聽著這番冷言冷語,他並未辯解,也未低頭,只是微微一笑,淡淡地看了蘇主任一眼:
“蘇主任,我可以回去上課了嗎?”
蘇主任愣了愣,尷尬地撓了撓頭,連忙道:“啊,當然、當然可以,你也可以先回宿舍休息一下,明天開始再恢復課程。”
“嗯。”唐川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等到唐川離開辦公室,背影逐漸消失在走廊盡頭後,蘇主任這才忍不住開口道:
“大師,你剛才…為什麼要說那樣的話?”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
“唐川這個年齡,能把藍銀草這種廢武魂修煉成這個模樣,還自己去獲取了魂環,放在平民裡,已經算是佼佼者了——哪怕只是十年的,那也很了不起了。”
“你這樣當面打壓他…不覺得太傷人了嗎?”
大師聽到這裡,手中翻閱的書頁微微一頓,緩緩合上了書,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了蘇主任一眼。
“你覺得我是為了打壓他?”
“不,我剛才說那些話…正是為了他好。”
他揹負雙手,望向窗外晃動的樹影,淡淡的笑道:
“這小子性子倔得很。你沒和他真正深入接觸過,你不清楚。”
“他之前就曾當著我和小三的面,質疑我的武魂理論。你說他有膽識也好,有主見也罷,但他這種性格,一旦認定了什麼,就不會輕易聽取他人意見。哪怕是你把道理掰開揉碎講給他聽,他都只會覺得你在騙他,朽木不可雕也。”
“我若是不故意說得刻薄一些,他還真可能以為自己靠著一級先天魂力、藍銀草武魂,就能走出一條路來。”
“你也知道魂師世界有多殘酷,實力低微卻盲目自信的人,最後不是死在魂獸或者敵人手上,就是毀在自己手裡。”
“此子不錯,但仍需打磨!”
…………
午後的陽光透過校園樹影灑落,映在石板路上斑駁交錯。
離開辦公室後,唐川並未前往教室上課,而是順著熟悉的道路,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宿舍。
回到宿舍的路上,他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步伐輕快,看起來心情頗為不錯。
絲毫沒有受到先前大師那番話的影響。
在唐川看來,大師這種人,不要臉,認死理、頑固執拗、虛偽、雙標、死要面子——用一個詞語形容就是:傻子。
他才懶得跟個傻子計較。
等到大師哪天真正觸碰到自己逆鱗的時候,會有他受的。
畢竟在穿越來到斗羅大陸前,唐川可是看過許許多多的鬥羅同人人,其中有送大師進監獄見刀疤哥的,有讓他變太監的,還有讓大師變成女人遇到宇文將軍及其手下的...
各種花樣層出不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