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我也有這種感覺,好像那裡有什麼對我很重要的東西。”
師兄弟對看一眼,都感覺到事情不對勁。
徐然忽然靈光一閃“難道是有什麼妖物在施法引誘?”
他以前看過的話本,裡面就有這樣一則故事。
懸崖下有五色雲氣停留,人若乘之,可以登天,皆不見還,人們都以為是登仙去了,前赴後繼,實則是妖怪施法引誘,把人帶上山吃掉。
火龍道人微微點頭,說道:
“不錯,那五色霞光確實是妖物施法所為。”
應囂囂大驚,他剛才還想著要去一探究竟呢。
徐然沉吟片刻,忽然說道:“師父,難道這就是第三件事?”
火龍道人當初說過,他來晉州有三件事要辦。
第一是幫徐然取得千年芝馬,煉成丹藥。
第二是收徒應囂囂。
如今這五色霞光來的如此突然,可火龍道人一點都不意外的樣子,多半是早有準備。
“不錯。”火龍道人一捋鬍鬚,說道:“此事關乎一件法寶,我志在必得。”
法寶,和法器只有一字之差,但二者的區別,就像螢火與太陽的差距。
非得是大神通者,採煉絕世奇珍,再用上幾百年的時間祭煉,才有可能成就一件法寶。
一旦成就,威力無窮,神妙至極。
徐然手上的金陽劍丸,以及應囂囂的赤螭飛劍都有法寶之姿,但是和真正的法寶相比,還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徐然知道,此事對火龍的道人一定很重要,當即說道:
“弟子願為師父效勞。”
火龍道人滄桑的臉上顯出一絲笑意,說道:
“無需擔憂,此事我謀劃多年,萬無一失。”
火龍道人說完伸手一招,徐然懷裡的天羅網就飛到他手裡。
“我先把你的丹藥煉了。”
“謝師父!”徐然連忙先磕個頭感謝,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止不住。
‘不知道師父這丹要煉多久,最好今天晚上就能練成,又或者像演義裡一樣,煉足七七四十九天?’
徐然還在想著,火龍道人取出芝馬,拿在手裡一搓,就搓成了六枚烏黑的丹藥。
火龍道人掏出一個玉瓶,把丹藥裝起,遞給徐然。
“記得分囂囂一顆。”
徐然接過丹藥,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這就好了?
難道師父是濟公?
徐然瞄了一眼火龍道人的雙手,還好,沒有泥。
火龍道人吩咐道:“你們去修煉吧,等過幾日再進山一趟。”
“是,師父。”
……
徐然和應囂囂走出房間,看到青瑤站在遠處。
見到他二人出來,青瑤連忙走過來。
應囂囂關心道:“青姐姐,你還好吧。”
青瑤向他施了個萬福,說道:“小老爺,我沒事。”
應囂囂直接呆住。
“青姐姐,你真的沒事嗎?”
“哈哈哈。”徐然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青姑娘,你不必如此拘禮,師父也好,我們也罷,都不在意這些。”
應囂囂也跟著叫道:“是啊,青姐姐,你不要叫我老爺,我們是朋友啊。”
青瑤面色複雜,緩緩道:“我之前不知你們是真人弟子,多有冒犯,還請恕罪。”
徐然嘆了一口氣,他知道,他們之間已經隔了一層可悲的壁障。
才怪。
徐然板起臉說道:“青姑娘,你要是不變回原來的樣子,老爺我可就要懲罰你了。”
應囂囂也學著他說道:“就是,到時候小老爺我也要懲罰你。”
青瑤面色古怪,最後實在憋不住笑了出來。
“你倆可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