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田家堡的人都下去了,徐然和應囂囂才走出來。
來到懸崖邊,這裡掛了一道繩索,用一根大木樁牢牢地釘在地上。
徐然朝下看了一眼,山壁陡峭,荊棘覆蓋,好在底下無人看守。
徐然轉頭對應囂囂說道:“囂囂,你留在這裡吧,我一個人下去,到時你好接應我上來。”
原本徐然是打算囂囂陪他一起,可剛才見識到田宇泰的箭術後,徐然實在擔心。
田家堡的人既然敢動手殺白鶴觀的弟子,那肯定是要將他們斬盡殺絕。
田家堡,白鶴觀,蛇妖,這三家已有不可化解的血仇,不知道待會底下會有怎樣一場廝殺。
徐然實在不放心帶著囂囂一起下去。
應囂囂搖搖頭,說道:“大師兄,就算你不讓我下去,我也還是會偷偷下去的。”
“好吧。”徐然無奈,知道這孩子很有自己的想法,摸摸他的頭,說道:
“進入洞穴之後,千萬不能和我分開,知道嗎?”
“放心吧,大師兄。”應囂囂笑著答應。
二人商量定了,徐然先下去,應囂囂跟在後面。
落地後二人施展隱身術,手牽手走進地底洞穴。
這洞穴,初狹窄,不過一人寬,前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原本一片黑暗的視線,到了這裡也有了幾分微光。
洞穴頂上、壁上都有一種碎小的奇石,放出青綠色的微光,像是一隻只螢火蟲將這裡點綴。
徐然觀察四周動向,發現前行的道路就分成了三條。
一條左邊,兩條右邊。
這種選擇題,根本難不倒徐然。
靠著火龍師父給的天羅網,徐然走進右邊的一條道路。
二人小心翼翼的前進,隨著天羅網的指示,在這洞穴中左拐右拐。
越往裡走,徐然的心就越發提起。
他們現在跟在田家堡人後面。
雖然有隱身術,但是這種跟蹤偷窺的緊張感,還是讓徐然捏了把汗。
而且到現在為止,天羅網上都沒有顯現出蛇妖的身影。
徐然總覺得,那蛇妖會突然出現,張開血盆大口噬咬而來。
……
妖類在胎息期會覺醒靈智,達到中後期,就可以開口講話,道行高深的還能化出一點人形。
要是這妖怪聰明一點,也有可能會趁早跑路,畢竟一直呆在這裡,只會不斷引來更厲害的高人,最終難逃一死。
‘可這蛇妖真的跑了嗎?’
盧子修心中不禁憂慮,他們前幾次進來的時候,都不曾有如此深入過。
‘那蛇妖應該躲藏在暗處才是。’
盧子修他們與蛇妖鬥過幾回,知道那蛇妖神出鬼沒,甚是陰毒。
何況他們又殺了它的同類,那蛇妖想必恨他們至極。
盧子修自打進洞以來,袖子裡的符籙一直蓄勢待發,就等那蛇妖出來。
這符籙是他爺爺,也就是白鶴觀的盧老觀主給他的,威力強大,是他壓箱底的寶貝之一。
昨天一時猶豫,沒捨得用,結果害得陳子玄師弟丟了性命。
陳子真是他叔叔,雖然嘴上不說,但心底只怕頗有怨言。
陳家是盧家的忠實肱骨,今天哪怕多付出點代價,也定要斬了那蛇妖,給陳子玄報仇。
盧子修正在思索回去怎麼安撫陳家,走在前面探路的子語,忽然小聲叫道:
“盧師兄,是千年芝馬!”
盧子修第一時間不是高興,而是暗暗掐住袖子裡的符紙。
順著子語手指的方向看去,原來他們已經走到了洞穴盡頭。
一株紫色靈芝就紮根那裡。
盧子修是胎息後期的修士,眼中所見,已與常人不同。
在他眼裡,那紫芝靈光濃郁的化不開,一團紫色雲氣將它環抱,只是這紫雲似乎有點不穩,絲絲紫氣逸散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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