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燁的聲音低沉且溫和,令人心靜,緩緩說道:
“當年火鴉前輩轉世前,屠滅了朱雀教。
教主桃灼奔逃路上,在宋國境內丟棄南天門,從此南天門再也不見。”
阮柔桑微微疑惑,說道:“可如今朱雀教都沒了,南天門怎麼會忽然現世,這等法寶,難道不知趨吉避凶?”
天燁眼中閃過不屑,說道:“多半是有苟延殘喘的老鼠,想要吃點血食。”
“朱雀教的餘孽嗎。”阮柔桑目光掃過腳下忙碌的遁光,想到一件事。
“我聽聞這等洞天法寶,一旦隱匿,幾乎是脫離此界,師叔可有手段找到?”
天燁解釋道:“掌教真人給了我定光珠,只要南天門現形,我就可以將它鎮壓在此界。”
阮柔桑眉頭緊蹙,問道:“可南天門只怕是一出現,就又躲起來了,怎麼有時間施法鎮壓呢?”
天燁看著她道:“所以你要進去,這樣我才能透過你,找到南天門,再用定光珠將其鎮壓。”
南天門是世間少有的洞天法寶,價值難以估量。
阮柔桑知道事關重大,神色一肅,應道:
“晚輩明白。”
天燁叮囑道:“南天門裡多半有一隻老魔,我不一定能及時出手,你要想辦法保護自己。”
阮柔桑應道:“師叔放心,晚輩自有手段。”
她對著天燁拱手行禮,落到山間去了。
雖然知道她身上有保命之物,天燁心中還是泛起一絲擔憂。
畢竟這畢竟是要面對一位嗜血的金丹老魔。
那些外物,最多隻能拖延一點時間。
但南天門事關重大,阮柔桑作為掌教真傳,自然不能推責。
要是取得南天門,這可是惠澤千秋的大業。
天燁低眉思索,身旁卻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原來是天燁道友,真是稀客。”
要知道,此地罡風呼嘯不止,就是雷霆也不能放聲。
可來者的聲音穿過重重罡風,卻沒有一絲變化,可見道行高深。
天燁神色不變,淡淡的回了一句,“天燁不告而來,還請宋王擔待。”
一位身著如意紋海藍色衣袍的老者,來到天燁身前拱手笑道:
“天燁道友太客氣了,道友能來我這偏遠之地,本王款待還來不及呢。”
這藍袍老者鬚髯濃密,高冠巍峨,神態威嚴,正是這宋國之主趙拓。
鳳凰山異象剛出的時候他就來探查過,只找到一些對煉炁築基有用的東西。
本以為是白高興一場。
沒想到這短短兩天,忽然來了好幾位金丹修士,也不知他們從哪裡的得來的訊息。
趙拓心中隱隱有所猜測,暗暗有搏一搏的想法,畢竟這裡算是他的主場。
只是看到天燁到來時,他心中一震,知道這寶物是和他沒關係了。
不提天燁十大仙宗純陽宮的背景。
單論他的修為,也是當今一等一的人物。
所以天燁一出現,趙拓就打消了奪寶的念頭。
趙拓主動攀談道:“天燁道友名門大派,可否為老夫解惑,這到底是什麼寶物出世?老夫也好助道友一臂之力。”
天燁略微沉吟,也就告訴他了。
雖然他出門前已經做好準備,但多一個幫手也是好的。
而且趙拓沒能力跟他搶,可以信任。
趙拓聽完面色凝重。
南天門可是洞天法寶。
有了這一件法寶,便是千年的道統昌盛!
此番前來的這些金丹大修士,只怕是連命都要拼一拼。
他這宋國搞不好就要殃及池魚,化作飛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