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血袍男子,離他們遠遠的,渾身散發一股血氣煞氣。
袁謹說那人應該是魔道宗門血神宗的人。
眼下情況危急,雖然沒人想著除魔衛道,卻也不想理會。
大家聚在一起,交換了一下資訊,都知道南天門裡有妖魔潛藏,抓他們進來是為了血食。
一群人商量著要不要先佈一個陣,儘量多拖延一段時間,好等到門外的真人們進來。
只是袁謹有不同的看法。
“諸位,我等進來也有一段時間了,可那魔頭卻一直沒有現身,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在場都是聰明人,袁謹這麼一說,當即就明白了。
白知行捋著下頜的短鬚說道:“袁兄的意思是,這老魔頭現在不便行動。”
顧山猛一拍掌,粗聲道:“是啊!要不然為什麼不直接來吃了我們!”
袁謹點頭道:“不錯,在下進來之前就一直在想,為什麼要用那種低階的誘惑法把人騙進來?
堂堂金丹大能,又有南天門這等法寶在身,如果是為了血食,直接出去煉化幾座城池不好嗎?
由此可見,即便真有金丹老魔在此地,多半也是深受重傷。而我等長輩,大概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才放心讓我們進來。”
顧山聽了他這話神情振奮,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不如直接把他找出來,先把他幹掉!”
白知行不想這麼魯莽,說道:“那可是金丹大能,要滅殺我等是易如反掌,我看咱們還是以拖延時間為主比較好。”
顧山原本看白知行是宋王手下,心裡就看輕他幾分。
現在聽他這麼說,料定他是因身上沒有金丹手段,所以才害怕,心裡越發不把他當回事。
顧山說道:“白將軍不必擔憂,我身上有真人賜下的十二道金甲力士符,甚至可以應對一般的金丹修士。”
顧山轉頭對袁謹和阮柔桑說道:“二位道友一定也有手段,不妨先透個底。”
袁謹略微沉吟道:“我身上有師父給的五顆火雷丹。”
火雷丹是採集天雷地火,再以煞氣調和,一經使用,威力奇大,足以將方圓十里的一切粉碎。
阮柔桑心裡也更偏向於去尋找潛藏的老魔,畢竟終究是要對上的,不如己方先行動,或許能掌握主動權。
阮柔桑頷首道:“我有掌教真人賜下的三道蕩魔神通。”
顧山倒吸一口涼氣,純陽宮掌教的神通,只怕他師父龍巖真人也難以抵擋。
袁謹感嘆道:“原來阮仙子年紀輕輕就已是純陽宮真傳,實在叫我慚愧。”
他和顧山以及白知行三人,都已經修行百多年時間,只是看起來年輕。
而阮柔桑則是真的很年輕,那種青春純粹的活力是裝不出來的。
顧山也跟著讚歎道:“恐怕要不了百年,阮仙子就能煉成金丹,長生久視。”
阮柔桑謙虛道:“兩位道兄謬讚了。”
白知行看他們打定主意要主動出擊,也只好跟著說道:
“我這裡有一件鎧甲和六把長矛,都有宋王施加的神通。”
顧山對宋王沒什麼尊敬,也不覺得白知行身上會有多厲害的手段。
畢竟那種一朝僥倖才煉成金丹的人,怎麼能比得上他們宗門千年的傳承。
阮柔桑評估了一下目前的實力,就算對付一個全盛時期的金丹修士也有一戰之力。
她心意已定,轉而對徐然說道:
“徐小哥,你們也跟緊我,我這還有一件靈器,可以保護你們。”
徐然點頭答應。
顧山見阮柔桑對徐然這麼關照,心裡又想和阮柔桑這位未來的真人搞好關係,故而爽朗一笑道:
“阮仙子放心,我可以安排兩個金甲力士保護這兩位小兄弟。”
阮柔桑對他禮貌一笑。
袁謹此時也信心滿滿,剛才講的這些都只是明面的底牌。
他還有師父賜下的其他秘寶,相信另外三人也都還有底牌未出。
‘這樣的力量,足以滅殺一位金丹修士了,何況我們要對付的只是一個情況糟糕的老魔。’
見大家鬥志滿滿,阮柔桑也深吸一口氣,清喝道:
“既然萬事俱備,我們就行動吧!”
眾人應道:“好!”
阮柔桑祭出一面照妖鏡,帶領眾人尋找起魔頭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