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龍道人繼續說道:“那孩子的異相是我讓你看見的。”
徐然心道:‘難怪只我一人察覺,原來是師父的手段。’
只是仍有疑惑不解,徐然問道:“師父,那孩子到底是什麼人?”
火龍道人的聲音難得露出一絲笑意,說道:
“那是你的師弟。”
徐然忍不住腹誹:‘我這師弟知道他是我師弟嗎?’
忽然想到火龍道人現在能聽到他的心裡話,徐然斟酌一下語句,問道:“不知師父是何用意?”
火龍道人淡定的回道:“你去把師弟帶回來,順便把那邪修殺了。”
徐然心中一苦,順便把那邪修殺了?
那邪修雖然老邁,但是身上陰氣森森,看著已經是胎息中期的修士。
徐然才打通一條經脈,堪堪達到胎息初期,只會一點簡單的飛劍術,又從未與人鬥過法,心裡實在沒底。
雖然知道師父自有安排,可徐然到底沒幹過殺人的事,小心翼翼的說道:
“師父,弟子道行淺薄,還請你老人家支個招。”
火龍道人說道:“無需驚慌,你修行的《三陽九轉日輪經》,乃是第一等的功法,不是那些旁門小道能比的,你有金陽在身,足以應付了。”
“天黑前,把你師弟帶回來。”
火龍道人吩咐完就沉默了,徐然連著呼喚好幾次都沒有回話。
“徐哥,徐哥…”耳邊傳來孫燕晚的呼聲。
孫燕晚在一旁問道:“徐哥你忽然間怎麼了,怎的站立半晌不動?”
徐然回過神來,發現身體又能動了。
見孫燕晚面有憂色,徐然安慰道:“沒事,只是忽然想到些事情。”
孫燕晚見他不願多說,也不追問,只道了一聲好吧。
徐然有要緊事要辦,只好讓孫燕晚自己回家,又好生叮囑這段時間少出門,有什麼事派人去找他。
告別孫燕晚,徐然開始尋找拄拐老人和“師弟”。
看了一眼天色,午時剛過,距離天黑還早。
雖然肚子也餓了,徐然卻沒有心情吃飯,只想著怎麼才能帶回師弟的同時,再“順手”把那邪修殺了。
他現在只會一點劍術,而且不能持久,金陽品級太高,使用起來消耗也大。
徐然目前最遠,能操縱金陽攻擊兩丈外的東西,能發出兩道金鵬振羽劍氣。
考慮到對手的境界比他高,最好是近距離偷襲,提高一擊必殺的可能性。
徐然詢問了幾個路人,沒一會找到了拄拐老人,對方正在和一個短髮漢子說話。
那漢子面容醜惡,頭臉畫著刺青,上衣是豹皮做的,胳膊裸露。
“是他!”徐然躲在後面,認出了那短髮漢子就是孫燕晚之前發現的南越人。
徐然心中一沉,“他們二人難道是一起的?”
一個人他還好對付,兩個人可能就要有變數了。
而且這個南越漢子和拄拐老人一樣都是胎息中期的境界,徐然以前就聽說南越國有巫蠱之術,不知道那南越漢子會不會。
遠處,那南越漢子仍站在三層青樓附近,和拄拐老人說話時不斷朝那些青樓姑娘看去,笑容淫猥,配上他醜陋面容,令人一見生惡。
拄拐老人好像對他說的東西不感興趣,面有慍色,耷拉著的眼袋隨著搖頭晃動,臉上的皺紋都在顫抖,老臉越發難看。
徐然也不知二人聊了什麼,只見最後南越漢子一臉不耐,但應該是談妥了,兩人結伴同行。
徐然遠遠跟著,發現兩人越走越偏,最後走進一座義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