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劍法和應囂囂修行的二七真經同出一源,皆是金丹一級的功法。
二人來到院子裡,相隔兩丈遠站定。
應囂囂伸出右手,手腕處的一枚龍形手環化作一道火線飛出,在他的頭頂變成一把七寸長的短劍。
這把短劍通體赤紅,吞吐灼灼焰光,劍柄做成一條吐出火焰的螭龍模樣,劍刃寒光凜冽。
這把飛劍名為赤螭,是火龍道人年輕時煉製的飛劍,現在賜給了應囂囂,也是一件不輸金陽劍丸的好飛劍。
徐然招出金陽劍丸,也變作一柄尺長的短劍,直接出手。
“師弟,小心了!”
徐然一聲清喝,金陽劍丸光明大放,瞬間激射出一道劍氣,同時本體也朝著應囂囂攻去,一左一右雙路夾擊。
“好!”
應囂囂渾然不懼,劍訣一掐,赤螭劍快若閃電般的擊碎金鵬振羽劍氣。
赤螭毫不停歇,剎那間火光再盛一籌,當頭迎上了金陽劍丸。
金火劍氣激烈碰撞,爆出大片火星。
兩把飛劍轉眼間碰撞十餘次,叮叮噹噹之聲不絕於耳,劍氣激盪如風。
“扶搖!”
徐然再次清喝一聲,金陽劍丸飛速旋轉突進,劍氣狂卷!
這是金鵬劍法第二式,透過爆發更強大的真氣,使得劍氣如羊角龍捲風一般狂爆,橫衝直撞。
應囂囂沒有念招式名的愛好,他猛地撥出一道真氣,噴在赤螭劍上。
赤螭劍燃起赤色火焰,如張牙舞爪的蛟龍,毫不畏懼的衝向劍氣龍捲。
‘大師兄的這套劍法未免有點太極端了。’
應囂囂其實不願意和徐然硬碰硬,因為這並不是火龍劍法的強項。
以他的真氣修為,配上二七火龍劍法的精妙,打敗徐然用不多了十幾招。
但是徐然的金鵬劍訣靠的是以力壓人,絕不會和他鬥上十幾招。
“大!”
徐然大喝一聲,金陽劍暴漲到手臂粗細,扶搖劍氣再次暴增,竟將赤螭劍擊飛出去。
趁著應囂囂防守不及,金陽劍圍著他迅速一轉,飛回徐然耳朵裡。
二人只是切磋,飛劍近身就算落敗。
應囂囂無奈道:“大師兄又贏了。”
“嘿嘿嘿。”
徐然面色因為真氣大幅消耗,神色有點萎靡,但他還是很高興。
憑我們師兄弟二人聯手,晉州城裡的這些左道散修,怎麼能和我們鬥。
應囂囂看著徐然憔悴的臉,心中下定決心,一定要幫師兄取得千年靈芝。
‘要不要嘗試再打通一條經脈呢?’
雖然大師兄要求自己早睡,不許熬夜,但是應囂囂最近其實也在偷偷的卷。
倒不是為了把大師兄比下去,而是希望自己的實力能再強一點,可以多幫大師兄一點。
這段時間的相處,看著徐然每日每夜的苦修,讓他明白,大師兄有多麼珍惜能夠跟隨火龍師父修行,一起追求長生大道。
他一定要幫上師兄,一定要償還救命之恩。
徐然略微調息幾下,準備回房間修煉真氣。
他和應囂囂切磋劍法,並不是臨時起意,這是他現在每天都要有的修行。
一是可以磨練劍法,二是大量使用真氣後再去打坐修行,真氣恢復後會有一點點精進。
這種感覺就像鍛鍊,受損的肌肉在恢復之後,會變得更加強壯。
他要努力變強,把握住火龍師父給他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