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不是那蛇妖的毒氣,子玄他怎麼會……”另外兩人也出言寬慰道。
陳師兄眼神無光,低聲說道:“子敬師弟,你身中蛇毒,不能耽擱,還是趕緊回去療傷,讓子常子語去買些雄黃為你調製解藥。”
褚子敬雙眼通紅,還是擔心他:“那你怎麼…咳咳…辦…咳咳。”
陳師兄看著懷中面色青紫腫脹的侄子,心如刀絞,嘶啞道:“我先為子玄收斂屍身,再去找你們。”
褚子敬欲言又止,咳嗽了好一會,還是和子常子語乘上白鶴走了。
陳師兄在原地呆坐了好一會,最後抱起侄兒的屍體,一步一血印的走了。
徐然摸著下巴,那隻看守芝馬的蛇妖居然這麼強嗎,白鶴觀的真傳弟子都隕落了。
這些真傳弟子八人聯手,胎息圓滿都要退避三舍,居然拿不下一條蛇妖,還被蛇妖反殺一人。
應囂囂看著陳師兄離開的背影,吃著燒餅道:
“大師兄,這人好可憐啊。”
徐然嘆口氣道:“確實可憐。”
一聲冷哼,忽然從身後傳來,有人反駁道:
“哼,他們有什麼可憐的。”
徐然轉頭一看,身後站著一位十五六歲模樣的少女。
少女身穿一件綠裙,眉眼精緻,下巴微尖,看著那位白鶴觀弟子的淒涼背影,神色冷漠。
“他的師弟死了,為什麼不可憐?”應囂囂抬起頭,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女,不服氣的說道:
“要是我大師兄死了,我肯定哭的比他還傷心呢。”
徐然:“……”
綠裙女子看了眼應囂囂,神色緩和一點,說道:
“如果他們不去搶奪千年芝馬,怎麼會死?是他們自找的。”
徐然眉頭一挑,說道:“我看那人應當是被妖怪毒死的,怎麼能怪千年芝馬呢。”
綠裙女子看著他,冷冷說道:“芝馬歷經千年時光,才終於生出一點靈性,何等不易?
而這些人卻想將其據為己有,用來提升自己的道行,卻不想想,這天地靈物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又憑什麼要被他們吃掉!”
綠裙少女又看了眼應囂囂,說道:“我勸你們最好就不要打芝馬的主意,以免重蹈覆轍。”
綠裙女子說罷,轉身離去。
應囂囂把大餅吃完,對徐然說道:“大師兄,她不是普通人。”
徐然也這麼覺得,像這種環保少女,當然不是普通人。
幫囂囂把嘴邊的餅屑擦乾淨,“好了,再買點東西,我們就回去吧。”
應囂囂叫道:“好。”
二人回到家,徐然才把東西放好,火龍道人來到院子裡,把師兄弟二人叫到跟前。
火龍道人說道:“你們明日去取千年芝馬。”
徐然眼神一亮,終於到時候了!
“請師父指點。”
師兄弟一起說道。
火龍道人手掌一翻,取出一塊手帕。
“芝馬遇金火則傷,遇土木則遁,遇水則腐,只能用五行之外的東西抓捕。”
火龍道人把手帕遞給徐然,說道:“此物名為【天羅網】,是用天蠶絲煉成,我已在上面施了神通,可以為你指引芝馬所在,到時就用這法器收它。”
徐然接過手帕,他心頭還是有點擔憂,說道:
“師父,這千年芝馬被蛇妖守護,那妖怪甚是厲害,還望師父教我們個法子。”
對此,火龍道人早有準備。
“此事甚易,我傳你們一道法術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