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從未來的天驕弟子,變成了現在的天驕長輩。
但這也沒什麼關係嘛。
倒不如說,因為他們又讓天樞派多出一位金丹真人,事情反倒更好了。
剛才問話的廖師兄頓時俯身拜下。
“四代弟子廖川拜見徐師叔,應師叔。”
有了他帶頭,其餘人也紛紛拜道:
“拜見徐師叔/祖,應師叔/祖。”
江秋白混在隊伍裡,也跟著俯身下拜。
她胸中情緒翻江倒海,只覺得世界太魔幻。
當初在南疆凌霄城遇見徐然時,她只當是個要拜入天樞派的傻瓜。
後面見他們來都來了,就想著順手收入門下,說不準將來還是兩位築基高修。
誰想到他們竟然有金丹之姿,直接就被華宗愷截胡了。
被截胡也就算了,反正也不是很想收徒弟,就當是一場夢罷了。
萬萬沒想到的是,華宗愷又把他們帶回來了。
還說這兩人是二代祖師的徒弟!
按照輩分,自己還要叫他們師叔祖。
江秋白真的要繃不住了。
可更繃不住的還在後頭。
華宗愷忽然對她說道:
“江峰主,修行人最重要的就是懂得忠孝禮節,你怎麼如此無禮!
兩位師叔祖都在這,你也不知道上來磕頭。”
江秋白臉色臊紅,心中怨極了華宗愷。
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沒下跪磕頭,怎麼就指著我說。
她看了眼徐然,徐然恰好也在看她,臉上滿是笑意。
江秋白只覺得臉都丟盡了。
前幾天,這傢伙還一口一個姐姐的叫自己。
現在自己居然要給他磕頭,叫他師叔祖。
這代價也太大了吧!
江秋白心中悲哀,眼前一眾峰主長老的視線,燒的她無地自容。
江秋白心緒翻騰,宛如緊繃的弦,已經到了極限。
但她終究還是緩緩彎曲膝蓋,將頭埋在衣袖後面,口中叫道:
“江秋白拜見徐……”
“這不是江姐姐嘛!”
徐然笑著走過來,拖住她的胳膊。
“沒想到江姐姐年紀輕輕,就已經擔任起峰主一職,真是了不起。”
江秋白驚詫的抬起頭,正對上那雙溫和的金瞳。
“……師叔祖。”
江秋白乾巴巴的張嘴,卻不知說什麼好。
徐然扶著她,對著俯身下拜的長老峰主們說道:
“諸位都快快免禮,修行之人,達者為先,我這點微末道行,理應向諸位多多討教才是。”
眾人謝過徐然,直起身子。
徐然也扶起江秋白,說道:
“之前在南疆時遇上了江姐姐,還多虧你給我指路,告訴我怎麼來天樞派。”
江秋白臉上泛起一絲血色,回道:
“秋白只是順手為之,師叔祖不必掛懷。”
徐然笑了笑,放開江秋白,緩步坐到主位上,說道:
“諸位請坐,勞煩華堂主為我介紹一下諸位長老峰主。”
華宗愷見徐然毫不客氣的坐在自己的主位上,心中有些不悅,但自己才說要懂忠孝禮節,面上也不好表露。
華宗愷邁出一步,指著廖川說道;
“這位廖川長老是羅霄峰四代弟子,師承……”
“這位褚叔寧褚峰主,是翠竹峰四代弟子……”
“這位宏眀師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