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拜謝師叔祖講道解惑。”
一眾弟子恭敬的拜謝徐然,隨後退出紫金殿。
徐然收起玉簡,看向伍守道:
“伍峰主對三個月後的珍瓏試煉怎麼看?”
伍守道捻鬚沉吟片刻,答道:
“如今眾弟子有師叔祖教導,一日所得更甚往常一月,三個月後的珍瓏試煉上,定能勝過其餘小峰。”
“勝過小峰有什麼用。”徐然搖搖頭,“最起碼也要勝過一半大峰才行。”
伍守道嘆了口氣,“紫氣峰的弟子並非仙道天才,每年分到的資源又少,久而久之,和大峰的差距就越來越大。”
徐然笑道:“眾弟子基本都是胎息境界,勝過大峰弟子並不需要多少天賦。”
能拜入天樞派的弟子,就算不是天才,那也至少是個人才。
他們在胎息階段能取得的成就,其實到最後也沒多少差距。
無非就是資質差的,要比天資好的多修煉幾年。
伍守道嘆息道:
“可要想將這天賦抹平,又談何容易。”
光靠努力無法勝過天才,因為天才也會努力。
唯有大量資源的投入,才能抵消天賦帶來的差距。
而紫氣峰最缺的就是資源。
伍守道為了能讓門下弟子勉強跟上那些大峰弟子的進步,甚至拿出了自己的一部分修煉資源。
如今紫氣峰又收了兩名弟子,已經是到了負荷的極點。
“我讓伍峰主留下,正是為了此事。”
徐然從身上取出一個儲物袋遞給伍守道。
伍守道開啟一看,袋中靈光閃閃,大量靈資丹藥放在裡面。
份額之大,足夠一位築基修士日常修行數年!
徐然說道:
“這裡面的靈資勞煩伍峰主分給眾弟子,好讓他們在這段時間更進一步。”
伍守道雙手都在顫抖,他活了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多的靈資。
可當他仔細看過之後,發現那些丹藥的玉瓶上都刻著“天樞”二字。
伍守道一愣,驚愕的看著徐然。
“這…這是…”
徐然淡淡道:
“這是我在天樞派領的供奉,應該是大峰峰主一級的,足夠你們用上許久。”
徐然當初進入天樞派時,華宗愷給他按照大峰峰主的配置發下許多東西。
其中當然包括築基峰主修行所需的靈資。
只不過徐然還用不上這些東西,乾脆取出來提升紫氣峰的實力。
“徐師叔,這使不得!”
伍守道猛地拜倒在地,將儲物袋捧給徐然。
“師叔天縱之姿,理應以修行為重,為我等講道說法,已是莫大恩德,萬萬不可再為了我等浪費資糧,懇請師叔收回恩賜!”
徐然看向殿外,說道:
“你們受我牽累,我又豈能只顧自己修行?”
“更何況……”徐然收回視線,瞳中金光明亮:
“我既然做了你們的長輩,又接過這紫氣峰峰主之位,自然要為紫氣峰考慮,更要為你們的修行考慮。”
伍守道依舊跪在地上,啞聲道:
“紫氣峰落魄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師叔這樣的天驕出世,我等只盼師叔早日煉成金丹,怎能拖累師叔修行。”
徐然無奈,臉色一板,喝道:
“你要不想拖累我修行,就趕緊滾蛋,別在這裡浪費我時間。”
伍守道握緊手中的儲物袋,恭恭敬敬的磕了幾個頭。
“伍守道祝師叔早日成就金丹,長生久視。”
伍守道掩面離開紫金殿。
外面李語琴和費仲軒都在等他,二人見伍守道出來時面有淚痕大吃一驚。
李語琴小心問道:
“師父,你怎麼了。”
伍守道臉上淚痕猶在,但他笑容燦爛,激動道:
“我紫氣峰必能力挫各路天驕,名揚六派之間!”
李語琴和費仲軒對視一眼,心想師父是不是老糊塗了,怎麼也說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