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笑道:“胎息初期。”
費仲軒瞬間神色灰暗,面如金紙。
‘完了,我們紫氣峰以後沒臉在天樞派混了。’
……
袁心逸在回翠竹峰的路上,有好幾次都忍不住想笑。
但是不知為何,他一想起徐然的金瞳,又笑不出來了。
‘他似乎真的很有把握。’
袁心逸回到翠竹峰上的天勤殿。
天勤殿首座上坐著一位頭髮灰白,面容清瘦的老者。
袁心逸拜在老者面前,“堂主,紫氣峰徐師叔祖有話要我轉述。”
那頭髮花白的老者正是勤事堂堂主——華宗謹。
華宗謹睜開眼,平靜道:
“說吧。”
袁心逸把殿中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講了。
華宗謹在聽到徐然說,紫氣峰會在青蓮法會上力挫各派天驕時,眼中閃過一絲嘲弄。
袁心逸講完了全過程,問道:
“堂主,接下來該怎麼辦?”
華宗謹閉上雙眼,清瘦面容平靜如水:
“按他說的做。”
袁心逸微微一怔,隨即應道:“是,弟子明白了。”
…………
早晨,天光明亮,三月的春風清新又怡人。
李語琴卻無心感受。
她在坊市的任務一交接,就直接往天樞派趕。
‘希望我離開的這段時間,紫氣峰沒發生什麼事。’
李語琴一回到宗門,便感覺到門中的氣氛有些不對。
大家都看著她,口中談論著什麼“人才濟濟”“捨我其誰”“力挫各路天驕”什麼的,人人都笑得前仰後合。
她一走到哪,哪裡就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李語琴心中不安,她離開天樞派的這段時間,紫氣峰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他們的樣子,多半是鬧出了什麼笑話。
‘讓他們笑一笑也無所謂,總好過有人出事。’
她回到紫氣峰,來到半山腰處,驚愕的發現這裡一個人都沒有!
李語琴一時頭昏神眩,安慰自己不會出事的,這裡可是天樞派,再怎麼樣也就是日子苦點罷了,斷然不會出人命。
她又來到伍守道的洞府,呼叫許久都沒人應答。
“師父又不是真的閉關,怎麼可能不回話,難道他不在這裡?”
李語琴心中恐慌,不對勁的事情太多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在原地呆立一會,忽然想起紫氣峰上還有人。
‘他們一定知道發生了什麼!’
李語琴火急火燎的飛到峰頂,在紫金殿的玉階下拜倒,喊道:
“李語琴求見師叔祖!”
一道清朗的少年聲音從殿中傳出:
“進來吧。”
李語琴緊張的走進紫金殿,驚訝的發現,一眾師弟們都跪坐在這裡,就連師父也在這。
她心中疑惑萬分,但還是先向徐然拜倒,恭敬道:
“李語琴拜見師叔祖。”
“起來吧。”徐然坐在蒲團上,說道:
“就差你沒上課了。”
李語琴一愣,“上什麼課?”
徐然想了想,笑道:
“關乎到你這輩子名譽的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