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將真氣渡入黑袍少年的身體時,眉頭微皺。
黑袍少年修煉的真氣,和他體內那道劍氣竟是同宗同源。
也就是說這兩人的道統是一家。
‘同門殘殺嗎?’
徐然心中閃過這個念頭,但他不想多管閒事,只是專心的幫助黑袍少年運轉真氣。
“你…慢一點。”
黑袍少年此時已經全身通紅,頭頂熱氣滾滾。
徐然的真氣如一輪太陽運轉在他體內,雖然在化解著那道劍氣,但是他的真氣也快化了。
徐然淡淡道:“忍著。”
徐然修煉的三陽經,是同時修煉太陽、明陽、少陽三種真氣的功法。
只不過徐然道行還淺,目前是以太陽為主,真氣霸道非常。
故而黑袍少年才會覺得炙熱難耐,要是徐然將三種都煉成,有了少陽變化,就會溫和許多。
徐然將心神沉入真氣之中,感應著黑袍少年體內的情況。
只能說,很糟糕。
不僅是劍氣給他帶來的傷害有點糟糕。
黑袍少年的修行也很糟糕!
他雖有胎息後期的境界,卻沒有與之相應的成果。
如果把修行比作考試,把每一次突破比作考卷。
雖說六十分就是及格,但你要真考六十分,那只有被打的份了。
徐然一直都是按照著火龍道人的要求去修煉,每一步都必須要做到滿分,甚至要有額外加分。
而黑袍少年的修行試卷,大概都在八十分。
當徐然將真氣注入他的體內,便看到了一堆“錯題”。
這對於徐然來講,簡直是一種精神折磨。
但這不能怪黑袍少年不努力。
主要原因是他的“教材”,根本就不能支援他拿到滿分。
有八十分,已經是他天資聰穎,勤奮努力的最大成果了。
徐然心裡嘆了口氣,他是當初是運氣好加上夠果斷,才極幸運的拜了火龍道人為師。
要是他當初不夠果決,就算將來僥倖拜入某座仙山修行,可能也和這黑袍少年一樣,迷迷糊糊的修煉,怎麼努力也沒辦法做到滿分。
可修行的試卷,如果不能滿分,這裡差一點,那裡差一點,最後到關鍵時候一出手,就只能是功虧一簣。
徐然搬運真氣走過黑衣少年的奇經正經,幫他修復好河車周天才收工。
黑衣少年面色通紅,整個人就像是煮熟的蝦一樣。
“…多謝。”
徐然沒有理他,直接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有煉炁修士要殺你?”
黑衣少年神色一黯,說道:“我叫蘇雨寒,是青陽門的弟子…”
他神情低落而又痛苦,“我也不知道是誰要殺我,……可能是青陽門的仇家吧。”
徐然冷哼一聲,“殺你的人分明也是來自青陽門,你難道不認得?”
黑袍少年蘇雨寒搖頭不語。
徐然轉而問道:“你為什麼不回青陽門請長輩做主,反而要去摩雲崖?”
蘇雨寒眼中亮起光,堅定說道:“我要參加歲末武會,拿到魁首。”
“哦?”徐然眼睛一眯,“難道有人不想讓你參加?”
蘇雨寒低下頭,吶吶道:“或許吧。”
徐然一記手刀打在他頭上。
“誒呦!”
蘇雨寒疼的抱頭,不解道:“你幹嘛打我?”
徐然瞪著他,“你就這樣對待救命恩人是吧,嘴裡一句實話沒有?”
“我……”蘇雨寒想反駁,卻又沒底氣。
徐然沒好氣道:“也是我難為你了,你們這的人,本就沒一個講實話的。”
蘇雨寒看了他一眼,沉默許久還是說道:
“我是從宗門裡偷偷跑出來的。”
徐然雙手抱著胳膊,不接他的話。
蘇雨寒繼續說道:“我的祖父,也就是青陽門老祖,給我談了一門親事,對方是南越王的公主。”
徐然聽到這覺得有意思起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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