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趁此欺到他身前,一劍刺出,帶著斷江闢海的氣勢。
曾青絲毫不懼,也是一劍點出,如山嶽鎮壓而來。
劍尖碰撞,迸出電光火石,激烈劍氣將山間雲霧撕裂。
徐然微微一笑,他用手心抵住劍柄,手腕一轉,這口鐵劍頓時飛速旋轉起來,凜冽劍氣化作羊角龍捲,狠狠攻向曾青。
曾青早有預料,清喝一聲,一道三尺劍芒包裹劍身,硬是頂住徐然的劍氣扶搖。
劍芒與劍風碰撞,風與雷對抗。
最後還是徐然真氣不濟,先敗下陣來。
徐然收劍拱手道:
“曾師兄不但丹道厲害,這劍道也是少年翹楚。”
曾青被徐然誇得不好意思,回敬道:
“徐師弟才是翹楚,短短時日便有如此進境,實在佩服。”
兩人互吹完畢,一同回去。
徐然來到這洞天中有兩個多月了,他每天勤修不輟,時常請洛荷跟曾青鬥法論道。
如今他已經打通了督脈,奇經八脈只剩任脈未通,距離修成小河車只差一步。
徐然二人一路暢聊,最後在小院分別。
他還沒進去,應囂囂就一臉興奮的跑來,叫道:
“大師兄,我已經打通手陽明經了!”
徐然深吸一口氣,臉色嚴肅說道:
“囂囂,你突破這麼快,有沒有把每一步都練到位,可不能貪圖一時精進。”
應囂囂點點頭,說道:“我都練到位了,沒有偷懶。”
“哦。”徐然取出金陽劍丸,“那大師兄可要考考你了。”
應囂囂笑嘻嘻的祭出赤螭劍,得意道:
“大師兄,你現在打不過我了。”
“那可不一定!”徐然向後一退,二人來到院子外鬥起飛劍。
當晚,徐然閉關修行,讓應囂囂去代替他幹活。
……
靜室中,徐然苦修五天,終於將氣機推舉到圓滿,嘗試打通任脈。
任督二脈,乃是小河車的關鍵所在。
督脈號稱陽氣之海,任脈則是陰氣之海。
此二脈皆通,人身陰陽之氣互動相連,便可陰陽相會,真氣生生不息。
徐然運起真氣,開始衝關。
他將一身真氣走入會陰,向上衝擊任脈竅穴。
真氣毫無阻礙的衝入曲骨、中極,來到小腹位置。
再衝破關元、石門,與氣海相連,真氣匯入氣海,渾厚難當,一路衝上陰交、神闕、水分……
轉眼就來到胸口,開啟巨闕…中庭…膻中……來到咽喉位置,衝破天突、廉泉,最後打通承槳穴。
任脈已通,徐然口中津液頓生,甘甜如露。
將真氣收回丹田,徐然再次搬運全身氣機,他要一舉成就河車!
淨室之中,徐然衣袍無風而動,整個人隱隱有騰飛之感。
精純氣機從腳底升起,順著蹺脈、維脈匯入會陰穴中,再從會陰出發,沿著脊柱督脈上行。
走到督脈最後一竅齦交穴時,徐然舌抵上顎,搭起鵲橋,真氣如甘露清泉一般落入承槳穴,藉此逆走任脈,一路向下,直到再次與會陰相連。
轟的一聲,猶如水車轉動。
徐然一身真氣交融,從上到下,從後到前,運轉不休。
此等境界,即是小河車。
不知過了多久,徐然走出房間,已是天光微熹。
曾青此時來到小院外,行禮道:
“徐師弟,真人傳你前去丹殿。”
徐然轉頭看向他,雙目之中神光如電,笑道:
“好,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