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金丹的誕生或者隕落,都足以影響到整個天下局勢。
徐然深吸一口氣,想起黃盧子真人的叮囑。
從宋國到南疆,他都有師父的威名保護,幾乎是順風順水。
但這世上怎麼可能人人都看火龍道人的面子,尤其是現在師父遠去天外,他和應囂囂要是真惹出禍來,誰會救他們?
徐然心中暗暗警醒:
‘等到了天樞派,就在宗門裡加倍刻苦修煉,不煉到胎息圓滿不出門。’
徐然又看向小報,終於在角落裡找到了天樞派的訊息。
“青州天樞派,於四月十一開山收徒。”
這下面還有天樞派的具體位置。
徐然神色一喜,這下可就好了,等到了凌霄城,就可以問問有沒有去青州境內的傳送陣。
“你要去天樞派嗎?”江秋白忽然開口問道。
徐然轉頭看向江秋白,驚訝道:
“江姐姐也知道天樞派?”
江秋白扇著扇子,隨意道:“天樞派是青州境內六大門派之一,我當然知道。”
她目光一凝,看著徐然,“你難道要去天樞派拜師。”
徐然點點頭,“是啊,我長輩給我介紹的天樞派,說那裡能學到很多東西。”
“哼。”江秋白輕哼一聲,說道:
“是能學到很多東西,但學到很多東西不太可能。”
徐然一愣,你頭頂也不尖啊,怎麼說這種話?
“江姐姐這話的我不太懂。”
江秋白開啟扇子,遮住半張臉,說道:
“天樞派以前是青州第一大派,現在已經是六大門派之末了。
究其原因,便是如今天樞派已經由掌門一脈專權獨斷,你若不卑躬屈膝,討好他們……”
江秋白說到這裡臉色微冷,“他們就要打壓你,排擠你,給你安排幹不完的活,叫你沒有時間修煉,蹉跎歲月。”
徐然一驚,這天樞派怎麼聽著像是個黑心公司?
“江姐姐,你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
江白秋看著徐然,臉上神情木然:
“因為我就是天樞派的弟子。”
徐然看著她,小心問道:“那江姐姐為什麼會在南疆?”
江秋白的眼中露出一股怨念:
“因為他們派我來南疆採氣,我採了十年,才終於完成任務。”
徐然倒吸一口涼氣,外派南疆十年!
江白秋淡淡的看著徐然,問道:
“你現在還要去天樞派嗎?”
徐然遲疑了一下,“我長輩給我寫了封推薦信。”
江秋白哼了一聲,“隨你,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徐然心中確實有點不安,這要是也給他外派十年……
‘額……,我摸魚不幹活,等師父回來不就好了。’
徐然念頭一轉,又覺得沒什麼好怕的。
倒時要是真的遭受排擠、打壓,直接帶著囂囂走就是了。
他又不欠天樞派什麼。
看了一眼江秋白,徐然心中嘆息一聲。
像她這樣拜了師,被恩情脅制的可就難受了。
這時外面有一位青年修士進來說道:
“大傳送陣就要開啟了,還請各位先行入陣。”
眾人都站起身往外走,徐然也帶上應囂囂跟在江秋白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