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眉頭一挑,接過信紙,方才開啟,那紙面上竟然騰起一股青煙,鑽入他的眼睛!
鄧啟明袖中忽然飛出一絲湛藍寒芒,刺向徐然面部。
與此同時,他雙掌一推,帶著劈碑裂石之力猛的拍向徐然小腹!
任誰都沒有想到,鄧啟明會突然發難,要殺死徐然!
鄧啟明雙掌重重打在徐然腹部,卻被一層金光阻擋,反饋的力道震的他雙臂發麻。
“怎麼可能!我用毒煙迷瞎他雙眼,又用毒針刺他,他居然還能調動真氣施展金光護體術!”
鄧啟明心中大駭,一抬頭,正好對上徐然的雙眼,那雙金瞳輝光閃耀。
他的毒煙毫無作用,那枚毒針也被一隻白色手掌捏住。
徐然目光冰冷,金陽斬過,鄧啟明雙臂齊肩而斷,血流如注。
“啊!”鄧啟明痛叫一聲,隨即目光瞬間暗淡,生機斷絕,也不知他用了什麼秘法自盡了。
“大師兄你有沒有受傷?”應囂囂急忙跑來。
徐然微微搖頭,安慰道:“我早有防備,沒事的。”
他見到鄧啟明一人上山的時候就起了疑心。
這裡可是紫氣峰,鄧啟明要來紫金殿拜見自己,居然不先找紫氣峰弟子引薦。
尤其是,當鄧啟明說齊修勝找他商討獵妖試煉時,徐然更是確定他說謊了。
今天上午他才把齊修勝氣跑,怎麼可能傍晚就來就來找自己合作。
尤其是齊修勝那麼高冷,怕是都不知道合作兩個字怎麼寫。
所以徐然假意接過信紙,實則注意力都在鄧啟明身上,想看看他到底要幹什麼。
但是鄧啟明要出手殺了自己,徐然還是微微一驚。
這裡可是天樞派,居然有人如此大膽!
哪怕是華家人看不爽自己,也不可能在天樞派動手。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徐然思索片刻,感覺這樣的人是誰家的都有可能,甚至可能是天樞派的對頭派來的也說不定。
他掐了個淨衣術,掃去身上的血跡,說道:
“我們先去找伍守道。”
二人下山找到伍守道,跟他講了鄧啟明的事。
伍守道嚇得當即給徐然磕頭賠罪,連說他們防範不周,實在該死。
徐然沒有怪罪伍守道,讓他帶自己去展旗峰找執法堂問問情況。
伍守道不敢怠慢,趕緊駕起紫雲,帶著徐然和應囂囂前往展旗峰。
展旗峰在天樞派最西邊,孤零零的一座險峻山峰。
山頂上空,一道赤旗般的血光忽明忽暗。
徐然還看到山上長著許多黑漆漆的荊棘鐵樹,上面掛著血淋淋的屍體,有人的,也有妖魔和一些異類的。
伍守道降落在山頂執法殿前。
一位青年弟子上前行禮,說道:
“不知伍峰主所來何事?”
伍守道直接把鄧啟明的屍體扔到他腳下,冷哼道:
“認得嗎?”
“鄧師弟!”那弟子一看,驚呼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徐然開口道:“此人來紫氣峰行刺於我,已經被我殺了,我們來執法堂,就是想找你家堂主問個明白。”
那弟子慌得面無血色,應道:“我這就去稟報堂主。”
“不用了。”一道冷硬剛直的聲音從殿中傳出:
“直接帶他們來見我。”
“是,堂主,”那青年弟子應了一聲,對著徐然說道:
“師叔祖請跟我來。”
徐然幾人跟著他穿過重重殿宇,最後走進一座赤色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