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地上的蘇雨寒看到玉炫真人出手重傷了重崖真人,大吃一驚。
‘這就是爺爺的計劃嗎?原來他一直在和玉炫真人演戲!’
一旁的劉中和更是目瞪口呆。
“這是怎麼回事!”
我家老祖居然是臥底?
原來不是要殺青澤真人,而是要殺重崖真人!
蘇雨寒和劉中和都是一個想法:
‘玉炫真人這裝的也太像了!’
殊不知,天上身穿玉甲的玉炫真人比他們更震驚!
我是怎麼了,這一槍怎麼會戳向重崖?!
玉炫腦海中一片電閃雷鳴,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難道我老糊塗了!’
重崖真人一手捂住傷口,指著玉炫說道:
“好你個玉炫,果然是個不講信義的小人,原來早就和青澤串通好來賺我!”
青澤此時抓住機會,立即出言道:
“玉炫老哥,還不快快取出法寶將重崖鎮壓,莫要錯失良機!”
他同時運足法力,頓時劍光大盛,如若一輪青碧色大日,似乎就要掙脫出庫金葫蘆的控制。
玉炫終究是金丹修為,念頭一轉,瞬間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對著重崖大喊道:
“不是我!是有人影響了我的心神!小心……”
他話還沒說完,一隻細小的毒蟲咬在重崖脖子上。
重崖是金丹之軀,普通毒物根本不可能傷到他。
換言之,能傷到他的絕不是普通毒物。
這毒蟲咬破了重崖的面板,瞬間鑽進他的血肉,化作無數青黑扭曲的符文,佈滿他的身體。
重崖張嘴卻發不出聲音,他的牙齒掉落,口舌潰爛。
他全身的血肉不斷黑爛、腐化,從中飛出密密麻麻的細小毒蟲。
重崖真人轉眼就被腐化的一乾二淨。
那無數細小毒蟲匯聚到一起,化作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
這男人看著五十歲上下,披散過肩的長髮已有些許灰白。
他面部線條堅硬的像岩石,眼角的皺紋是刀刻的痕跡。
他身軀雄壯,寬厚的肩背,筆直的脊樑像是能撐起太山。
他冷電般的目光,如王者一般俯視眾生。
玉炫倒吸一口涼氣,顫聲道:
“伽摩泥!”
這男人正是南越王——伽摩泥。
伽摩泥抬起強壯的胳膊,一拳打向庫金葫蘆。
大紅葫蘆的表面凹陷出一個坑,吃痛的放開了青澤,化作一道遁光飛走了。
玉炫驚慌失措,他想逃跑,可是伽摩泥已經牢牢鎖定了他。
周圍的虛空都被他的氣息封鎖,壓得玉炫難以喘息。
玉炫不理解為什麼伽摩泥要幫青澤。
就算他一直都在看著,這時候不也應該等著坐收漁翁之利嗎?
他和青澤有什麼關係,值得他出手相助?
伽摩泥雕塑般的面容竟然露出一絲笑意:
“我們可是親家。”
玉炫震驚難言。
當初青澤要和南越聯姻,他和重崖都認定是青澤要背叛他們,轉投南越。
當時他們二人就商量,要想辦法破壞此事,最好能殺了青澤,永絕後患。
要不然等他們命盡,他們的子孫後輩,以及這一生的積蓄豈不全都要淪為他人所有。
他們暗中派人到南越運作,拉攏貴族大臣向伽摩泥進言等等。
沒想到效果出奇的好。
南越公主竟然親自來退婚了!
並且她還當著青陽門一眾人的面,把整個趙國,連同蘇雨寒祖宗三代都痛斥了一遍,使得兩家徹底決裂。
要說這事南越王不知道,不支援,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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