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等等看餘淵是否會出來解決此事了。
畢竟,看場中石昊與火靈兒的表情便能得知,雲滄海那老傢伙恐怕是所言非虛呀。
“這......”
石昊頓時有些懵圈,他也從未經歷過這些事情,下意識的將扭頭,看向自己師父。
餘淵見石昊轉頭看來,朝他遞了一個鼓勵的眼神,並沒開口解圍。
石昊見狀,頓時有些無奈。
“石昊小友,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對吧。”
雲滄海再次開口催促道。
石昊心裡有些焦急了起來,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父母那裡。
石子陵夫婦見狀,也顧不得什麼,連忙站了起來,朝著雲滄海開口道:“這位天神山的前輩,既然您要昊兒對您孫女負責,那不若等改日如何?”
“今日這乃是我兒與火皇之女的訂婚宴,您這般咄咄相逼實在......”
火皇見石子陵都已經開口了,也不再保持沉默。
緩緩站了起來,看向雲滄海道:“老傢伙,今日乃是我女兒的訂婚夜,你這般作態,當真覺得我不敢出手嗎?”
雲滄海沉默半響,隨後環顧四周道:“既如此,不如等這場訂婚宴後,再辦一場。”
“我孫女雲曦與石昊小友的訂婚宴,諸位以為如何?”
此話一出,主廳之中頓時再次響起了議論聲。
“好傢伙,雲滄海這老匹夫這麼迫不及待啊!”
“呵呵,能抱上那位的大腿,當然如此著急了。”
“嘶——,那這麼說來,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吃兩場席了!”
而石昊,臉色卻是徹底僵了下去,感受著腰間那隻小手正在開始用力,幾滴冷汗都流了出來。
火皇眉頭狂跳,青筋爆起,但終究沒有發作,只是默默看向了上位。
石子陵夫婦也拿不定主意,同樣將目光看向了餘淵。
見眾人都將目光看來,餘淵知曉,不能再繼續看戲了。
淡淡開口道:“吾徒石昊也非不負責任之人,既如此,那別人怎麼辦吧。”
有了餘淵的拍板,雲滄海頓時激動了起來,朝著上位恭敬作揖道:“多謝前輩。”
石昊此時有些傻眼,不僅僅是他,包括火皇、石皇等人在內,在場眾人皆是目瞪口呆,有些不敢置信。
餘淵竟然真的答應了下來。
石毅看著場中的種種,不由得輕嘆了一聲:“昊弟啊,自求多福吧。”
一旁的葛沽,有些莫名其妙:“大師兄,二師兄做什麼了,就自求多福了?”
石毅搖了搖頭,輕聲道:“你不懂。”
場中。
有了餘淵的保證,雲滄海便帶著天神山眾人在一旁坐下。
石昊與火靈兒的訂婚宴也繼續進行。
只是,火靈兒全程都是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待到訂婚宴結束,火靈兒頓時就將石昊拉到一旁,雙眸微眯,淡淡道:“你為什麼要答應!。”
石昊也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這事也不是我決定的呀,是我師父說的。”
火靈兒雙手抱胸,冷哼一聲:“那我們就去找師父去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