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朝溪佯怒:“是覺得朕虧待了他嗎?!一個百戶使屢次衝撞朝中重臣及魏公,朕都不計前嫌,依舊用他,可他呢?竟然敢心有怨懟,敢和朕來這一套?!”說著,朱朝溪就將手中書信狠狠扔在了地上。
“好好好!!你去告訴魏公,既然他想去就讓他去!沒有朕的旨意,他此生都不得離開邊關!”
小太監應了聲是,就離開了御花園。
待太監身影消失,女帝面上怒色倏然褪盡。她輕撫月季棘刺,任鮮血滲入花莖:“連朕最後這把刀……你都要奪走麼?“
朱朝溪咬牙切齒,一聲低喃後她就喚來了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貼身宮女。
“婉兒,出宮去找那陳然,讓他明日未時到黃鶴樓來見朕。”
宮女年輕文秀,一雙眼睛中透露著一股聰慧,“是。需要告知他陛下的身份嗎?”
朱朝溪搖頭,“就說有貴人相請。切記出宮時候避開魏忠賢的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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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然的家是在西坊市南街中的一套小院落,屋子不大,但足夠他一個人住了,此時他正哄著倆哇哇大哭的娃,只見陳然在院中來回踱步,一手抱著一個,看上去十分手忙腳亂。
“江小魚,你要是再哭,老子就把你送到惡人谷去。還有你,江無缺,你要是再敢哭,老子就把你送給那兩個瘋婆娘。”
倆嬰兒哪管陳然的威脅,繼續哇哇大哭,擾得從未帶過娃的陳然頭都痛了。
也在這時,大門處響起咚咚咚的敲門聲。
“休沐日也不得清淨!”陳然沒一點好氣,他抱著倆娃,艱難的開啟大門,就見在門口處站著一位模樣清秀可人的少女。
少女作揖,然後說:“我家主人想請陳然大人於明日未時到黃鶴樓中一聚。”
陳然看著少女卻遲遲沒有開口,只因他看著少女的面板,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上官婉兒,等級10,皇帝的貼身宮女(白板)……】
其他資訊不重要,重要的就兩個,一個是她的名字,一個是她的稱號。
上官婉兒,是地球上唐朝歷史中的那位女權官?後又因發動政變而死的上官昭容?
陳然心中哀嘆:我的陛下啊,您的身邊咋就沒一個好人呢?
陳然收斂心神,就點頭回道:“我知道了,明天我會準備赴約。”
這下輪到上官婉兒怔住了,她脫口而出:“你就不想知道我家主人的身份?”
陳然難道說我透過你的面板已經知曉你家主人就是那位女帝嗎?顯然是不能的。
“我只用知道有人願意花錢請我去黃鶴樓這麼貴的地方吃飯,這就夠了。至於你家主人的身份,我還真不在意。”
又是滿嘴胡說。
上官婉兒卻是信了,她看著陳然,覺得這人有趣,難怪敢和東廠作對,也只有像這樣隨性灑脫的性格,才能這般無畏。
就在上官婉兒打量之際,陳然卻是將手中兩嬰兒遞到她的面前。
上官婉兒微微一怔,就聽陳然說道:“來幫我帶帶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