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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晚上,江阿生兩夫婦家中。
兩夫妻正在屋內吃著粗茶淡飯。
曾靜給江阿生夾了一塊菜,就故作不經意的問道:“阿生,你可知我們那位鄰居陳大哥,是做什麼的?”
江阿生大口刨著碗中米飯,“不知。”
曾靜說道:“是錦衣衛千戶。”
江阿生不由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原來是他。”
曾靜疑道:“阿生你認識?”
江阿生搖頭,隨後解釋道:“娘子你才來京城沒多久,自然沒聽過陳然千戶的大名,他經常和東廠作對,前段時間兵部尚書楊宇宣的事情娘子知道嗎?”
“不太瞭解,也就從街坊鄰居口中聽到過一些。”自從過上普通人生活,曾靜就不再理會江湖事。更別說這離她很遠的廟堂之爭了。
於是江阿生就和曾靜說起了楊宇宣一案的前因後果。
聽罷,曾靜就感慨道:“原來這陳然千戶還是個好官。”
“是啊,好官。所以楊大人他們一家是不幸的,也是幸運的。”
江阿生舀起一勺豆腐羹,熱氣模糊了神情。
若是自己一家當時能遇上陳千戶,也不至於此。
江阿生口中說:“能在錦衣衛這樣的衙門當差還能如此清廉,確實是我沒能想到的。不然當時聽見他的大名我應該能猜得到是他。”
曾靜苦笑著說:“別說阿生你了,我也沒能想到。”
而陳然也沒想到他在民間的評價會這麼高。江阿生夫婦也並沒有因為他錦衣衛的身份而刻意疏遠,反而知道他是“陳千戶”後,還大嘆好官。
錦衣衛的名聲是壞的,但陳然的名聲卻是好的。
至少在這京城的一畝三分地裡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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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連續數天都相安無事,陳然每天上班下班,喝酒煮茶,過得還算愜意。
只可惜憐星走了,她並沒有在京城滯留。
沒能帶她去湖泊釣魚,陳然只覺遺憾。
畢竟一個人釣魚,和有著絕世美人相伴著釣魚,那感覺是不一樣的。
而更讓陳然覺得沒意思的是江阿生夫婦在知道了他錦衣衛的身份後,並沒有太多改變。
說好的大吃一驚,說好的會疏遠害怕我呢?
江阿生對我和善也就算了,曾靜你一個前殺手對我也這麼和善又算什麼個事?
沒一點意思。
就這樣來到了第十天。
這日夜間是陳然當值。
就在他在衛所裡摸魚之際,莫虎火急火燎的衝入衛所。
“大人,陳記油坊的掌櫃遇害。這已是今夜第四起殺人案!”
陳然這一聽就來了神。
這四人都是“黑石”殺手組織裡的暗線。
現在他們遇害,只能說江阿生,不,應該說是張人鳳出手了!
張人鳳改頭換面回京,可不是像細雨那樣,只為過平淡日子。
他化名“江阿生”回到京城,更是為了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