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佳沒有反對,“好,你們就躲在這屋中,我換一個視野開闊的地方。”
【浪裡小白條】和【王家二少】均是不解。
【王家二少】問:“周呼呼你幹嘛要冒這風險?和我們躲在一起不好嗎?”
周佳佳微微一笑,“不冒風險,又怎麼錄得到好的素材?”
……………………
雨在這時也徹底停了,只見村莊外密密麻麻的東廠番子,他們都下了馬,是步行走來的。
為首的是大太監曹少欽,在他兩旁站著賈亭還有路小川兩位檔頭。
只見曹少欽很是急不可耐,他大步朝著村莊方向走去。
“陳然啊陳然,這次你落在我的手裡,看我不把你碎屍萬段,以解我心頭之恨!”
當曹少欽剛要踏進村莊,幾隻箭矢就朝他射來。
曹少欽腳下一頓,一排舉著盾的東廠番子就上前擋下了弓箭。
陳然就站在村莊中的空地上。
繡春刀已入鞘,右手是劍,左手卻是酒葫蘆。
酒葫蘆裡的酒早已不剩,陳然卻還是舔著葫蘆口,貪戀著這最後幾滴甘甜。
“陳然!你要是肯叫我一聲爺爺,再給我嗑幾個響頭,說不得我會看在我們同為天子辦事的份上,留你一具全屍!”
曹少欽一見到陳然,就推開面前番子,得意大笑。
陳然將葫蘆隨手一扔,就笑著說道:“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才是。”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曹少欽傲然道:“你多少人,我多少人。你哪怕武功再高,我拿人頭都可以堆死你!”
“試試?”
原本還傲氣的曹少欽,聽見陳然這兩個字,卻被嚇得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曹少欽惱羞成怒,大手一揮,“上!都給我上,砍下陳然人頭者賞百金!封百戶!”
話音一落,就見成百上千的東廠番子在賈廷與路小川的帶領下,就衝進了村莊。
“明知我領了皇令,還敢兵刃相向,還敢私自封賞。看來你們東廠確實反了。”
“反?”陳然的話落在曹少欽的耳裡,就如同是在聽玩笑,“天子年幼,不諳世事,我東廠代天行之,理所當然!”
陳然搖頭嘆氣,自言自語了一句,“天子年幼?不諳世事?你們要是能看見她的面板,就不會這麼說了。”
說罷,陳然就動了,只見他騰空而起,踩著東廠番子的顆顆人頭,就往曹少欽直殺而去!
這時候,藏在村莊茅草屋中的周淮安,帶著邱莫言還有鐵竹賀虎等江湖俠客殺了出來。
“一群閹狗也敢說代天行之?!我周淮安今日就要為當今陛下,清一清這東廠門戶!”
同時出手的還有屋簷上的一眾錦衣衛。
莫虎振臂高呼,“諸位弟兄,讓我們跟隨大人一同除逆黨!清君側!”
“殺!!!”
金鐵交鳴撕破夜幕,雖眾寡懸殊,喊殺聲竟震得東廠閹狗心懷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