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然微微一笑,“你要是過來,咱們也不下棋了,我帶你去釣魚,我知道有一處湖泊,風景很好……”
陳然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憐星沒好氣的打斷道:“你的話怎麼變得這般多?”
陳然聳肩,厚著臉皮說道:“二宮主賞臉肯和我交談,我不得趁這機會和你多說幾句,誰知下次見面你還會不會這麼賞臉。”
憐星哼笑一聲,心中卻是有些開心。
陳然忽然又想到什麼,趕忙提醒,“最近江湖上多出了許多口無遮攔的瘋子,你定要小心注意。”
憐星冷笑道:“原來是瘋子麼?我怎說許久不出江湖,江湖上就多出瞭如此多的輕佻無禮之徒。”
“你要理解,中原不太平,難免就有人精神失常。”說著,陳然又小心試探的問:“那些輕佻無禮之徒,都做什麼了?”
憐星的臉上瞬間就佈滿羞惱。
只記得來武當山的這一路,經常會遇到大喊她什麼“憐星老婆等等我”、“憐星老婆我愛你”、“憐星老婆我想當你的狗”的神經病,甚至有時候還會遇到敢過來吃她豆腐的狂徒。
“這些該死之人,全都被我一掌殺了。”憐星冷笑,“怎麼,陳百戶打算將我繩之以法?”
陳然趕忙豎起大拇指,“怎麼會?我只能說二宮主殺得好,要是以後再碰到這類瘋子,千萬不要猶豫,直接出手殺了完事。”
這下該憐星摸不著頭腦了,“你不是自詡監察節制我等的錦衣百戶麼?現在又允許我們這些不守規矩的江湖人亂殺人了?”
陳然解釋說:“這也是要分情況的,像是這類刁民,可不在我們官府庇護的範圍內。”
要是憐星知道“雙標”一詞,肯定就會說陳然雙標了。
殺江楓不是殺,殺無禮的臭男人不也是殺。有何區別?
陳然要是知道憐星心中所想,肯定會說這真不一樣,人家江楓可沒有這些玩家們能夠復活的本事……
“總之二宮主以後出門在外,需得多加小心。”
“不用你為我擔心。”憐星撇下這麼一句後,就縱身跳下了懸崖。
陳然往下看去,只見憐星幾個輾轉騰挪間,就翩然下山。
“有高絕輕功,看來真是可以為所欲為。”陳然低喃了這麼一句後,就對著山下憐星大喊。
“二宮主!我現在不是百戶了!是千戶!下次可千萬不要叫錯了!”
待徹底看不見憐星的影子,陳然才抱著襁褓嬰兒回到了院中。在那院子主屋的床上,另一嬰兒正在上面睡得香甜。
陳然嘀咕說:“回去後,家裡還得請一個奶媽和保姆。”
抱上床上的嬰兒,陳然就折返回了紫霄宮正殿,到了正殿卻發現張三丰並沒在此,隨後陳然又去了其他幾個偏殿尋找,也是沒有找到。
陳然只好逮住一個小道士問他們的掌門去了何處,小道士卻說張三丰下山有了好一會兒。
“還說道個別,不過現在看來卻是不用了。”說著這樣的話,陳然就離開了武當派,徑直就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