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突然闖進來的幾個混混,吉田嚇得連連後退。
這裡是北川家的私宅,高牆深院,還有安保系統,這幫人是怎麼無聲無息闖進來的?
外面的保安永野,怎麼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們是誰……”
不等他發出質問,一個小混混就撲上去,將他撲倒在地上。
“先把他綁起來!”
為首的青年民兵揮了揮手,兩名小混混立刻把吉田死死按在地上。
其他人則是拿來繩索,捆住吉田的手腳,將其五花大綁,無法掙脫。
看著這幫惡人的架勢,還有青年民兵腰間那把若隱若現的手槍,吉田已然嚇傻了,他滿臉驚恐,大腦一片空白。
什麼情況?難道是上門打劫的劫匪?
自己已經看見了他們的臉,他們不會殺人滅口吧?
“別殺我!我只是個護工,你們要搶的話,搶這個殘廢好了!他們家很有錢的……”
吉田驚慌失措地求饒道,小混混立馬給了他一記窩心腳,把一塊破襪子塞進了他嘴裡。
確保吉田發不出半點聲音後,青年民兵才畢恭畢敬走向北川羽。
“老闆,敵人已經控制了,下一步該怎麼辦?”
老闆?
捆成粽子的吉田努力抬起頭,望向坐在輪椅上鎮定自若,一臉悠閒的北川羽,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什麼情況?
這些人是北川家的屬下?
不可能!
教會那邊早就把北川家都架空了,所有效忠北川家的員工都撤換了,怎麼還有漏網之魚?
而且,看這群人的打扮也不像公司職員,反而像雅庫扎。難道北川家還在暗地裡經營著極道組織?
“吉田,你是不是在我的食物裡投毒了?”
北川羽看著一臉驚恐的吉田,開口道:“說實話,否則我現在就送你成佛!”
說罷,青年民兵舉槍,頂在了吉田的太陽穴上。
冰冷的槍口瞬間令吉田冷汗直冒,他拼命搖頭,想要爭辯,但嘴裡塞著破襪子,說不出話。
一個小混混取出他嘴裡的破布,他連連搖頭道:“我沒有,真不是我,是藤原社長安排的廚師下毒,我只是負責把飯菜端來而已。”
“好,那藤原雄介一般晚上都會呆在什麼地方,你知道嗎?”
北川羽微微皺眉。
誰下的度毒並不重要,反正福音教會里太多人想讓他死。
特別是這個藤原雄介,不但給自己投毒,還威脅恐嚇姐姐,必須儘快剷除。
否則,他睡覺都睡不踏實。
不過,眼下他對福音教會的高層和組織架構,人員資訊都不清楚,必須要弄到足夠的情報才行。
“這個,我不太肯定。他晚上要麼回家,要麼就是去歌舞伎町之類的地方……”
吉田一臉緊張地回答。
他想不明白,之前就跟活死人一樣癱瘓的北川羽,怎麼突然就像換了個人一樣,還多出來這麼多手下?
可是他記得,自己趁美雪小姐不在家的時侯,是怎麼對待這個癱瘓的少年的。
對方如果要報復的話,他就慘了。
“牧野,狠狠拷問他,讓他把關於福音教會的情報全吐出來。
我不相信他的回答,多審幾遍,確保他沒有撒謊。”
北川羽又問了吉田幾個問題。
可惜這小子只是福音教會最底層的小嘍囉,啥都不知道。
於是,失去耐心的北川羽,就把他交給了青年民兵牧野。
牧野這個名字,是北川羽隨口起的。
他是北川羽招募的第一個民兵手下,戰鬥力和智力都是最高的。
其他幾名混混也簡單搞了個代號,1號,2號,3號,4號,5號就算名字了。
“嗨依,老闆,交給我吧。”
牧野提著渾身發抖的吉田,將他拖進了另一個房間。
吉田這樣的普通人,估計挨不了幾頓打,就得把他這輩子知道的所有秘密都倒個乾淨。
很快,隔壁就傳來了陣陣哀嚎和慘叫求饒聲。
北川羽聽著這些動靜,依舊面無表情。
吉田這小子之前當護工時,可沒少羞辱自己。
他重生過來的一週內,就不止一次,看到吉田往他的飯菜裡吐口水。
可想而知,原來的北川羽受過他多少羞辱欺負,這種欺軟怕硬的人渣就算打死,也是活該!
“老闆,我們從吉田身上搜到了一些現金,還有手機。”
很快,1號混混就拿著一箇舊錢包和手機回來,低聲彙報道:“現金有6萬日円,他的銀行賬戶裡還有15萬,銀行密碼是……。”
北川羽點點頭,他將這些現金直接充進系統。
他現在非常缺錢,系統的餘額越多,他才越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