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15分鐘,他們才停下,士兵取下矇住他眼睛的布條。
“小兄弟,我就把你送到這兒了,接下來你可以自由行動。”士兵說完便離開了,留下趙以安一人。
“老元帥考慮得真周到,估計是為了防止同一勢力的人聚在一起,所以把大家都分開。這樣也好,單獨行動更方便。”趙以安心中暗想。
“現在得儘快找到一些號碼牌。”
趙以安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他不僅想透過這次比賽,還想盡可能多地拿到號碼牌,獲得更高分數。
只要能進入龍鳳榜排名,這些積分就能兌換成寶物貢獻值,去國家寶庫兌換所需資源物品。
他想要的東西太多了,珍貴的藥材、高階武學傳承,甚至醫學典籍。
這些在國家寶庫裡都能找到。
此時已是上午,霧氣逐漸散去,露出山林的真面目。
整片山林被高大樹木覆蓋,遮擋了趙以安的視線。
周圍還有超過一米的草叢,這些地方很容易藏人。
“前面的路上應該很少有藏起來的將士,他們應該都躲在山頂或山中央,而且這些將士也會四處移動,非常靈活。”趙以安心中盤算著。
“縉雲山很大,雖然這次參賽的人很多,山林裡也藏著2000多位將士,但想找到他們並不容易。”
趙以安開始加速前進。
他已突破三個周天,距離通脈中期僅一步之遙。全力施展速度時,他整個人如殘影般掠過,普通武者甚至看不清他的身影。
但他當然不可能全力施展速度,畢竟要留意四周情況,尋找藏起來的將士和其他參賽者。
正前進時,他忽然感到背後一陣涼風,連忙移動身體。緊接著,一顆石頭如子彈般朝他射來。
“咚!”
石頭嵌入樹身。
“暗器!”
趙以安抬頭望去,只見一棵粗壯的大樹上站著一位中年男子。
男子一手扶著樹身,雙腳踩在樹枝上。
“藏起來的將士!”趙以安面露喜色,才前進20多分鐘,就遇到了目標。
這人的實力不弱,從剛才的力道來看,應是破竅後期境界的武者。
“下來吧!”
趙以安抓起地上的石子,雙指一彈,石子如子彈般迅速射向樹枝上的將士。
“吱呀!”
石子擊中他腳下的樹枝,樹枝迅速斷裂。
男子一個後空翻,從背後取出武器——一把大刀。
他穩穩落地,後背被小石頭擊中,發出一陣悶哼。
他能感覺到後背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趙以安只用了三分力度。
碧波彈指已突破至圓滿境界,即使只用三分力度,也不是面前這位甲冑男子能輕易抵擋的。
要不是他穿了鎧甲,恐怕那顆小石頭就足以讓他重傷倒地。
……
“大人,交出你的號碼牌吧!”趙以安說道。
“休想!”中年男子大聲拒絕,接著朝趙以安攻來。
號碼牌掛在他腰間。
這位中年男子竟有三個號碼牌,這讓趙以安感到驚喜。
中年男子剛衝到趙以安面前,趙以安卻突然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接著,他感到後背傳來一股強大的力量。
“轟!”
中年男子被擊飛出去,他連趙以安的動作都沒看清,趙以安的速度太快了,他甚至沒來得及拔出武器。
“噗!”
儘管穿著鎧甲,但他還是受傷了,吐出一口血來,感覺力量迅速流失。
“對不住了,大人,你的號碼牌歸我了!”趙以安說道。
對手已無再戰之力,趙以安直接抓住他腰間的號碼牌,用力一扯。
三個號碼牌就被他扯了下來。
“30分到手了!”趙以安一臉喜色地想道。
他拿起搶來的號碼牌,上面刻著數字。
“5488號、5489號、5490號,三個連著的號碼,真不錯!”趙以安滿意地想道。
“你走吧!”躺在地上的將士對趙以安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道。
他心中有些鬱悶,竟遇到了這麼強的對手。
“失禮了!”趙以安抱拳行禮後,繼續朝著山上進發。他將三個號碼牌系在腰帶上,並未一味地直往山頂衝,而是時而向四周移動,以此擴大搜尋範圍,便於找到更多將士,甚至更多的參賽天才。
然而,接下來他的運氣似乎沒那麼好了。連續走了半個多時辰,依然不見人影,既沒看到其他參賽的天才,也沒發現隱藏的將士。
“咦,前方似乎有打鬥聲!”趙以安心中一動。
所謂藝高人膽大,既然前方有打鬥,就意味著有人在交手,也就意味著有機會獲取號碼牌。
他循聲而去。
“大羅劍派的小姑娘,交出號碼牌,還能讓你少吃點苦頭,否則小心你這張漂亮臉蛋被劃花!”一陣嘲諷聲傳來。
趙以安也看清了前方的戰況。
“竟然是她!”趙以安有些驚訝。
兩名身著黑衣的青年,手持長刀,是神刀門的親傳弟子。
而他們的對手,則是大羅劍派的親傳女弟子——厲嵐,上一代大羅劍客的師妹。
兩名神刀門親傳弟子實力更強,均已達到周天中期境界。厲嵐此時已顯得有些力不從心,戰鬥顯然已持續一段時間,她額頭上已佈滿汗珠,體力消耗極大。
“轟!”
厲嵐被震飛出一米多遠,肩上留下了三道血痕。神刀門的親傳弟子再次攻來。
“小心!”她的同伴大聲提醒。
兩顆石子疾射而來,分別擊向兩名親傳弟子。
“咚!”
“咚咚!”
兩名親傳弟子揮刀抵擋,巨大的力量讓他們連續後退七八步,才穩住身形。
“是誰!”神刀門的親傳弟子怒喝。
趙以安身形驟動,瞬間出現在厲嵐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