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戰鬥了一場,我幾乎使出了所有武技底牌,但還是不是他的對手。”
雖然被打敗了,但王子元對趙以安還是很佩服。
“他實戰經驗豐富,不弱於我們這些常年戰鬥的將士。”王子元說,“至於他來自哪個勢力,我就不清楚了。”
“快去查查,我倒是好奇他是誰,來自哪個勢力。”老元帥說。
三人走到工作人員身旁,目光落在桌上的資訊表格上,開始查詢編號為888的天才資料。
“這位天才名叫趙以安。”禁軍統領看著表格上的內容,緩緩讀出,“來自落月武館,是該館的副館長,同時也是館長的親傳高徒。”
“年紀還不到25歲,確實很年輕啊。”
他不僅查了趙以安的資料,還檢視了神刀門和滄海派那兩位疑似通脈中期天才的資訊。
“跟神刀門和滄海派那兩位通脈中期天才比起來,這位落月武館的通脈中期天才更是不凡。”老元帥讚許道,“落月武館剛晉升為高階武館,竟能培育出如此傑出的天才。”
“這更凸顯了趙以安的非凡之處。”
“而且,在三人中,他的年紀是最小的,比其他兩位天才小了好幾歲呢。”
“在這個年紀就擁有通脈中期的實力,未來定能成為絕世宗師,甚至有可能突破至天人境界。”
“他是個真正的天才。”
老元帥更看好趙以安,並非因為趙以安實力一定強於另外兩人。
畢竟,另外兩位天才的對手只是通脈初期武者,且都迅速取勝。
趙以安雖戰勝了通脈中期武者,但耗時近30分鐘,這並不能直接證明他實力更強。
老元帥之所以看好趙以安,還因他出身相對較差。
在高階武館中,他可能沒有深厚的武學底蘊,卻能僅憑高階武學傳承就擊敗通脈中期將士,足見其武學天賦遠超其他兩人。
“我都好奇他們能收集到多少號碼牌。”禁軍統領笑道。
之前下山的天才們收穫並不多,最少的一兩個,多的也就兩三個。
午時過後,下山的天才們收穫更豐,有的拿到三四個,有的甚至拿到五六個。
落月武館的大師兄在未時過後才下山,他拿到了18個號碼牌,成績相當不錯。
接著是二師兄,他拿到了15個號碼牌。
三師姐的成績也挺好,拿到了13個號碼牌。
五師弟、六師弟、七師弟都是周天境界的武者。
七師弟運氣稍差,只拿到了8個號碼牌。
五師弟運氣好點,拿到的號碼牌比三師姐還多一個,共14個。
申時剛到,落月武館的親傳弟子們就差不多都回來了。
甚至一些沒拿到號碼牌的天才也下了山,他們臉上帶著沮喪,知道自己無緣資格賽。
“這人太厲害了,竟然拿到了29個號碼牌!”
“他是誰啊?”
“我知道,他是大羅劍派的親傳弟子,好像是這一屆大羅劍派派來的弟子中最強的。”
“目前看來,他拿到的號碼牌是最多的。”
突然,一陣嘈雜的討論聲響起,有位天才拿到的號碼牌遠超其他天才,他正是大羅劍派的司元青。
聽著周圍的議論,司元青臉上露出了笑容。
然而,他還沒高興多久,又有一位天才走到長桌旁登記,他拿到的號碼牌更多。
“是他,他就是那位神刀門通脈中期的天才,名叫張狂。”禁軍統領提醒道。
張狂如同人形野獸,渾身散發著狂野殘暴的氣息。
這次他帶來了38個號碼牌,比大羅劍派的司元青多了9個。
司元青原本張揚的笑容,在看到張狂後立刻收斂了。
“天哪,他竟然拿到了38個號碼牌,他是怎麼做到的?”
“我本來以為大羅劍派的天才已經夠厲害了,沒想到還有更厲害的。”
“三大門派的親傳弟子果然名不虛傳,每個人拿到的號碼牌都遠超其他天才。”
“大羅劍派和神刀門的天才這麼厲害,同為三大門派的滄海派應該也不差,不知道他們最強的天才拿到了多少號碼牌?”
大家都驚歎於神刀門天才的實力,也好奇滄海派的親傳弟子能拿到多少號碼牌。不到十分鐘,他們就有了答案。
一位白髮男子從山上走下,腰間幾乎掛滿了號碼牌。
他走到工作人員旁,將號碼牌放在桌上,工作人員開始登記他的考核結果。
“趙子元,你一共拿到了38個號碼牌,可以積380分,恭喜你。”工作人員說道,“你這次排在第二位。”
“第二位?”趙子元眉頭緊鎖,有些不滿,“請問排在第一位的是大羅劍派的嗎?”
工作人員搖了搖頭。
“大羅劍派的弟子排在第三位,第一位是神刀門的天才。”工作人員回答道,“你們兩人只差了一個號碼牌。”
“差距並不大。”
趙子元看向神刀門的張狂,眼中充滿了挑釁和鬥志。
三大門派互為競爭對手,都希望能在龍鳳榜排名中壓制其他兩大門派。
能在龍鳳榜排名中取得好成績,不僅國家會有豐厚獎勵,門派也會有重賞。
“這三人都很出色,或許都有通脈中期的實力。”禁軍統領說道,“就是不知道趙以安的成績如何,相信他的成績也一定不錯。”
不僅禁軍統領好奇趙以安的成績,其他人也同樣好奇。
比賽結束前20分鐘,趙以安終於慢悠悠地從山上走下。他腰間掛滿了號碼牌,幾乎繞了腰帶一圈。
張狂和趙子元他們下山時攜帶大量號碼牌,雖讓周圍天才們感到驚訝,但想到他們來自三大門派,便也覺得情理之中。
然而,當一張相對陌生的面孔也展現出同樣多的銘牌時,驚訝之情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