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凌月你在這裡等等,我去去就來。”
鬥牙將少女喜歡吃的小零食放在一旁,凌月也沒有客氣,一邊伸手,一邊哼哼道。
“你可別想夥同父王來騙我,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說完之後,纖薄的紅唇碰上了山間的果子,小嘴張開,皓齒輕咬。
果子的汁水瞬間在齒間迸裂,清甜的汁液順著嘴角緩緩滑落。
這讓少女微微臉紅,連忙用袖口遮擋住半邊臉頰。
露出的美眸瞪著,看完之後已經拔腿就走的鬥牙背影。
“真是的,這有什麼好看的。”
腦海裡回想著鬥牙那一瞬間的呆愣模樣,凌月的眸子裡都瑩潤著水光。
“不要多想了,現在的目標就是該吃吃,該喝喝,爭取將鬥牙吃成上門女婿,看他還能得意什麼。”
凌月繼續拿起果子吃了起來,咀嚼得極為細緻,腮幫子微微鼓起,像是一隻正在享受美食的小倉鼠。
每一口都吃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發出幾聲滿足的輕哼。
目光卻看向了大廳深處通往二樓與地下室的走廊,無論是上面還是下面,她都去過。
密室的結界與鑰匙,鬥牙都告訴過她。
“凌月把這裡當成自己家就好,想進到哪裡都沒有問題。”
凌月還清晰地記得,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春天,在日常的切磋結束後,鬥牙就神神秘秘地說著自己強大的秘密。
天真無邪的自己,瞬間就被“秘密”吸引住,被邀請到了鬥牙的家中。
被密室裡各種的奇思妙想吸引,不知不覺就成為鬥牙家裡的常客。
有一次待得太晚,都被臉色不高興的犬王登門。
弄得那時候的鬥牙,都有好些日子都住在大長老那裡,以求避避風頭。
小時候那些溫暖又美好的記憶,如同緩緩流淌的溪流,在凌月的腦海中接連不斷地浮現。
她的嘴角弧度,就一直沒有落下去。
直到手旁的零食都吃光之後,少女才回過神。
凌月眨了眨眼睛,眼神中還殘留著些許回味與眷戀。
滿是汁水的嘴角亮晶晶的,在夕陽的映照下閃著光。
凌月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舔嘴角,隨後覺得不雅,伸手就擦了擦水光盈盈的嘴角。
接著熟門熟路地走到一側洗浴室,清理手上的汁水。
“都大半天了,鬥牙怎麼還不回來,該不會被父王找理由打了一頓吧?”
“還是事情沒有辦好,沒好意思回來?”
從洗浴室走出的凌月,站在大廳朝著門外看了看,如月似的臉蛋上浮現了一縷不高興的神色,無奈地走到了廚房,挽起袖口,撿著現有的食材。
用炸出的白花花豬油,學著鬥牙交給她的家常菜,嗅著菜餚的飄香,輕哼著歌謠,等著鬥牙回來。
在一街之隔的天守閣處,早就將事情談完的鬥牙,正在跟自家的老丈人,大眼瞪著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