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牙大人!凌月大人!”
見到崇拜的隊長,紅邪鬼身後的狗尾巴歡快地呼呼轉動。
興奮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弄得一旁,一路上都沒跟紅邪鬼說上幾句話,顯得臉色灰暗的齊天,失落地拉開了身位。
“不用洩氣,鬥牙大人跟凌月大人是一對,自己繼續努力,早晚能將紅邪鬼娶進門。”
在齊天暗自給自己打氣時,紅邪鬼獻寶一樣,將豹貓四天王身上最精華的心臟結晶,用黑布包裹著獻給了鬥牙。
“鬥牙大人,這是您要的,剩下豹貓五長老的那一顆,在齊天隊長那裡。”
“我先拿一顆就行,剩下的就放你那。”
鬥牙感應一下,拿到雷屬性的結晶,笑著摸了摸紅邪鬼的頭,然後對著他們一併說道。
“現在你們一併隨我前往風雷峽谷,做客鴉天狗一族。”
凌月眼眸眯起,瞪了一眼鬥牙——這傢伙的鬼心思,簡直就是拍在了她的臉上。
多了一幫拖油瓶,速度怎麼能快得起來,等抵達風雷峽谷,怕不是連一根貓毛都看不見了!
“不能生氣,不能生氣。”
“作為女人,得守護自家男人在外面的威嚴。”
“等兩人獨處的時候,再說不遲!”
鬥牙打了一個寒顫,回頭看向凌月時,只得到一個大和撫子似的優雅笑容。
………………
雷鳴殿的廢墟之上,青紫色的雷光仍在遊走。
焦黑的土地間,散落著鴉天狗的殘羽與豹貓的斷肢。
濡鴉單膝跪地,雷槍深深插入巖縫,槍身那血色的紋路如同有生命一般,伴隨著她微弱的呼吸明滅閃爍。
她蒼白的臉上濺滿血汙,卻死死盯著前方——豹貓六長老的半截焦屍正卡在崩裂的巖壁間,猙獰的貓臉上凝固著不甘。
“咳……”
濡鴉劇烈地咳出一口黑血,雷槍的強大反噬,幾乎將她的妖力抽空。
她的身體搖搖欲墜,卻仍強撐著。
崖底深處傳來一陣沉悶的崩塌轟鳴,呼嘯的狂風裹挾著雷暴沖天而起,將峽谷上空的陰雲撕成絮狀。
她踉蹌起身,鴉翼殘破如敗絮,卻仍死死攥緊,耗盡幾十年雷霆之力,幾乎半損壞的雷槍。
她拭去嘴角血漬,一雙血色遍佈的眼眸,死死盯著不遠處。
在一片族人的屍山血海裡,頑強存活的豹貓三長老,正咆哮著撕裂殺紅眼的低階鴉天狗。
他連飛行都做不到,僅剩下的三隻腳,支撐著他那破爛不堪的身軀,跌跌撞撞的朝著峽谷外逃去,身後留下一串歪歪斜斜的血印。
鴉天狗一族的族長暗羽丸,氣若游絲地躺在碎裂的山崖下。
一顆獨目茫然地倒映著風雷峽谷,幾百年都未有過的藍天。
金色的陽光投落而下,照耀得卻是一片狼藉的鴉天狗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