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牙誠懇地說道,“這枚風雷之玉,算是聊表我的心意,還請濡鴉族長收下。”
按理來說,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常人早就滿心歡喜地將東西收下。
但濡鴉的反應卻出乎了鬥牙的預料。
少女臉上的紅暈已經褪去,雙手自然地放在雙膝,腰背挺直,坐姿端莊而沉穩。
她看著鬥牙認真地說道。
“大將的誠意濡鴉已經明白,但這枚風雷之玉太過貴重,還請大將收回。”
有付出才有回報,這是普世的道理,但下級的功勞,是上級的功勞,也是眾所皆知的真理。
在沒有真正明白犬大將的想法前,肩負一族之未來,濡鴉屬實不敢接受對方的東西。
鬥牙看著拒絕的濡鴉,心中更加地看重起來。
一個懂得權衡利弊,進退得失的族長,只要犬族一直勢大,就不用擔心鴉天狗的翅膀扇歪,可以省下他很多心思。
鬥牙輕嘆道,“真是可惜了。”
“我要的是能在暴雨中翱翔的蒼鷹,而非困守枯枝的病雀。“
“以濡鴉族長這副殘破的身軀,要是沒有風雷之玉的滋養,怕是很難繼續活下去。”
鬥牙瞧著開始呼吸急促起來,額頭逐漸冒出冷汗,神色低沉的濡鴉,入鄉隨俗地下了一劑猛藥。
“濡鴉族長,你也不想等你死去之後,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吧?”
不知道為什麼,鬥牙說出這句話後,結界內的氣氛頓時變得怪異起來。
感覺自己似乎就像一個惡霸,對著病弱少女逼良為娼的鬥牙。
下意識抬眼望了望山崖頂上,還在沐浴月華的凌月。
他心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目光又看向了濡鴉。
被對方拿捏住命門的少女族長,身軀微微一顫,眼神複雜地看了鬥牙一眼。
濡鴉並不是一位分不清好歹的人,繼續拒絕下去,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默默地伸手拿起風雷之玉,濡鴉能夠感受到裡面,比她本身力量還要精純的風雷之力。
這不僅可以緩解自身的傷勢,還能增長自己的實力。
半損的雷之長槍,也有了修復的希望。
種種的好處,再加上犬大將赤裸裸的“威脅”。
濡鴉蔥白似的兩指並起,揚起衣袖遮住嘴唇,將風雷之玉含進了嘴裡。
隨著珠玉順著少女纖細白皙的脖頸落入腹中,風雷之力在濡鴉的身體裡快速地溢散。
身軀被那股強大而純粹的力量衝擊著,帶來一陣酥麻與刺痛交織的奇妙感覺。
她的雙眸微微閉上,長睫輕顫,臉上浮現出一抹沉醉與解脫交織的神情。
緊隨其後的舒適快感,讓濡鴉死死咬住下唇。
卻仍有細碎呻吟從齒縫溢位,像春冰乍裂時第一滴融水。
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最後像是自暴自棄一樣,撩人的輕吟,幽幽地迴盪在結界之內。
鴉天狗的族長,勉強維持著正襟危坐的儀容,被衣袖遮住的半張臉頰之上。
暗紅色的眼眸似嗔似喜,倒映著將自己羞人的姿態,盡數看光的俊美大將,心中輕顫。
“真是一條壞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