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明白了。”
濡鴉正要繼續彙報,簷下風鈴忽然奏出清越的絃音。
紙門無聲滑開,已經是午時的陽光,順著敞開的門扉,逶迤灑落在屋內的實木地板上。
凌月手持食籃立於廊下,髮間垂落,由鬥牙戴上的月牙墜子,正映著少女清麗的容顏。
“拜見凌月殿下。”
門口的侍女們齊刷刷俯身,濡鴉起身時十二單衣如夜色流淌,向著凌月屈膝行禮。
“倒是奴家疏忽了時辰。”
她又轉向屋內的犬大將,“這個時間點,就不打擾大將與殿下的午膳,奴家先行退下。”
“來人,送濡鴉族長。”
凌月雍容大氣地步入室內,與濡鴉擦身而過時,鼻翼微不可察的動了動,發現沒有狗子的氣息後,眼中閃過滿意之色。
她將食籃擱在案頭多出的布包旁,掀開食蓋時,羊羹甜蜜的氣息頓時蓋住了殘留的異香。
鬥牙伸手順勢,將正欲跪坐的凌月攬在了身側。
柔軟的腰肢即便隔著厚重的華服,也能清晰地感覺到。
不愧是犬類的優點之一——豆腐腰。
“你怎麼親自過來了?”
他嗅著從少女身上撲來的幽香,笑著道,“這種小事安排侍女將食籃送來,或者招呼我回去,不都一樣麼。”
“這哪能一樣。”
凌月掃了一眼門口的侍女,後者立即退出了門口,並關上了門,揮退了兩旁的侍女。
等屋內安靜下來後,她才看向鬥牙,“午時都不見你過來,想你也是被正事耽擱了。”
“妾身雖然是未過門的妻子,但妻子的部分本份,還是要去履行的。”
凌月沒有去談及濡鴉,那會顯得自己小家子氣。
她也不想在兩人獨處時,提起其餘的女人,給雙方找不自在。
而且以濡鴉的身份與聰慧,她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頂多釋放自己的渾身魅力,吸引狗子的目光,之後就要看堂堂的犬大將,意志是否堅定了。
不過,現在的凌月,有點懷疑狗子面對美色的誘惑,是不是有點太弱了。
她伸手輕拍,將腰間想要不規矩的爪子拍掉,嗔怪地看著鬥牙,“在沒完婚之前,有些事情可不能做。”
“那什麼事情可以做呢?”
面對鬥牙咄咄逼人的追問,凌月有些無奈地支起身子,在鬥牙的臉頰處輕點。
待那抹溫軟落在頰邊,鬥牙忽然側著臉,厚著臉皮地說道。
“一下可不夠,這邊也要蓋章確認。”
“你怎麼像個孩子那樣。”
凌月有些羞惱,但依然拗不過鬥牙,揚起了臻首。
心滿意足的鬥牙,注視著霞飛雙頰的凌月,一語雙關地哼道。
“等完婚洞房,那時候我才會像個,永遠都不會滿足的孩子呢。”
凌月伸手半掩著唇角,嬌嗔道,“德性!”
“趕緊吃午膳吧。”
小夫妻之間的感情,在一頓午膳中徐徐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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